“離開?”冷笑一聲:“這可是陛下的命令,本王妃上擔著禍國妖的罪名,奉皇命在此修行,你如何敢說能讓本王妃離開,難不主持要抗旨?”
原本想著嚇唬兩句就能事,卻沒想到蘇菱其人如此堅韌,句句與他爭論,明戒收起了笑容,肅然道:“王妃該知道,此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好過的,等到您吃了苦頭,就知道二殿下的話是為著您好了。”
蘇菱別過頭去:“不好過?就是昨日夜間那般的場景?住持若是不怕報應就儘管派人來,上次是倒了佛像,下一次說不準就塌了屋子,總歸老天不會眼睜睜看好人苦。”
“你!”明戒激得了怒,出猙獰的神:“好,貧道這是在為王妃著想,可您敬酒不吃吃罰酒,貧道也沒有別的法子了。”
此話一齣,蘇菱知道後頭定然還有許多法子等著,但毫不畏懼,甚至還衝他的道:“替本王妃著想?你這是想要替雲深盡忠吧?”
明戒見已經把話挑明瞭,索直接撕破臉,一步步走上前去:“王妃可知道在這國安寺中五貧道作對的下場是什麼?”
佛像後頭的啞見有人欺負蘇菱,立時就準備上前去幫,蘇菱見狀,連忙對啞使了個眼神,示意無礙,啞這才停下了腳步。
明戒冷哼一聲,指著這偌大的偏殿道:“既然王妃如此要強,那就將這偏殿打掃乾淨再用膳吧。”
說完恨恨拂袖而去,蘇菱確認人已經離開以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,啞此刻也走了出來,握著的雙手上下打量,蘇菱安了一陣子,抬眼看著落滿灰塵的菩薩玉像,還有丟進來的水盆和棉布,將心一橫,抄起棉布便拭了起來。
啞也幫著忙活,整個偏殿簡直如同在東宮時的寢居一樣大,蘇菱和啞畢竟是兩個弱子,忙活了半日,也只是收拾乾淨了半間偏殿。
正當們二人坐下來休息的時候,門口傳來一陣響,蘇菱警覺地將啞塞回了佛像後頭,推開門的兩個僧人並未注意到的作,而是將手中的香灰直直倒在了們剛拭過的地磚上。
蘇菱瞠目結舌:“你們!”
僧人卻對的憤怒無知無覺,回就退出了門去,蘇菱看著煙霧繚繞的偏殿,簡直氣不打一來,這分明就是在折磨!
啞怯生生地看著,乖巧地準備抓起棉布再次拭,卻被蘇菱攔住了:“不必了,便是料理乾淨,說不準又會有什麼。”
眼神一轉,對啞說了兩句,二人便作起來,將香灰裝滿了水盆,而後高高懸掛在門口,做完了這些。
果然如蘇菱所料,不多時,又有人來了,不聲地立在堂中,門被人推開的瞬間,那混著香灰的水便落了下來,澆了那人一頭一臉。
“呀!”蘇菱略帶詫異地道:“主持,您怎麼來了?”
明戒看著自己簇新的袍子,還有價值不菲的楠木佛珠,如今上頭都沾滿了灰塵,還不斷地落下,簡直氣得肝:“王妃這是在做什麼?”
蘇菱愧似乎很是愧疚:“方才有兩個不長眼的將香灰倒在了此,本王妃一時衝,就想出了這個法子,卻不想讓住持中了招,這真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突然指著明戒後的兩個僧人道:“喏!就是他們,冤有頭債有主,住持若是非要算賬,那就同他們算吧。”
“咳咳!好!”明戒一面拍打著上的灰塵,一面發狠道:“瞧著王妃今日是不大想用膳了,貧僧明白了!”
說完著袍角就要離開,蘇菱突然冷聲道:“站住。”
明戒回過來,卻見步步:“住持這般,可想過後果?”
“什麼後果?”
勾一笑,意味深長道:“住持別忘了,雖然本王妃如今正在修行,可恭王殿下尚在江浙境,事如何尚且還沒有定論,更何況……”
蘇菱刻意拉長了嗓音:“便是你替雲深辦事,他可有代你隨意料理本王妃?最多不過是給些苦頭,若是你真壞了本王妃,出了什麼岔子,這後果你擔不起!”
明戒面上沒什麼表,可心中卻是一涼,說的不錯,雲深的確是將給了自己,可同時也囑咐過,絕不能出事……
他腦子飛速轉著,這樁事不外乎兩個結果,一是蘇菱被雲霆帶走,屆時他定然沒什麼好果子吃,二便是被雲深帶走,可若是真出了什麼事,瞧著雲深對那模樣,只怕還是個麻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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