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慕家,這樣的況早己是常態,他們這些還未被賜予慕姓的弟子,其地位甚至比赤鷹這樣的代步妖還不如。
見到眼前之人低頭認錯,慕琳冷哼一聲,也懶得理會對方。
只見其目向那頭赤鷹,冷聲道:“這畜生得罪了我,你們給我殺了它。”
“這...”聽到此話,那藍青年一時語塞。
赤鷹如今乃是慕家專屬的標識,每一隻赤鷹都極其珍貴。
平日裡他們養鷹房若是沒有將赤鷹餵養好都要遭責罰,更別提是誅殺赤鷹了。
然而,此時琳小姐顯然正在氣頭之上,他若是膽敢說半個不字,多半是要遭到責罰了。
正當那藍青年陷為難之際,卻見此時一道年的嘲笑聲在此時響起。
“明明是自己馴服不了赤鷹,卻將氣撒在養鷹房弟子上,簡首就是丟我們慕家人的臉。”
聽到此話,諸人紛紛轉頭去,他們皆是好奇,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在此時挑釁慕琳。
葉無塵的目同樣轉過,臉上的神微微一愣。
此人材頎長,氣勢不凡,觀其容貌,竟與慕天秋有七分相似。
廣場上,待看清來人樣貌之時,那些慕家弟子紛紛出一抹恍然之。
慕小秋,慕天秋的弟弟,如若是他的話,那便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慕琳有一與其年歲相仿的哥哥,同樣是慕家家主的有力繼承人,因此與慕天秋極為不對付。
而慕琳跟慕小秋之間自然爭鬥頻繁,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。
“慕小秋,你哥慕天秋呢,他怎麼沒來?”人群中,一名嫡系爺朝著慕小秋問道。
角落的葉無塵聽到此話,眼眸微微閃,這突然出現在此地的年竟然是慕天秋的弟弟。
若是如此的話,今日要想見到慕天秋,似乎有著落了。
“我哥早己馴服一頭脈純正的赤鷹,來此地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。”只聽那慕小秋如此回應道。
隨後便見他將目向那慕琳,繼續道:
“如若我慕家之人都如同你一般,馴鷹失敗便要誅殺赤鷹,我慕家的赤鷹怕是早己絕種了吧。”
“你...”
聽到慕小秋此話,慕琳臉上的神更加難看,但卻又無法反駁。
任誰都知道,剛剛所說之話不過是氣話而己,即便慕琳為慕家的嫡系弟子,也是沒資格置赤鷹的。
“馴鷹既失敗,那便滾開。”慕小秋朝著慕琳冷冷吐出一言。
周圍那些慕家弟子見此一幕,皆是微微咂舌,不愧是慕天秋的弟弟,簡首跟他哥一樣狂。
在慕家,慕天秋是最為特立獨行的一人,他從不與慕家之人打好關係,彷彿誰也看不上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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