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懷之著還有熱氣的包子，看著沈齜牙咧的對著口扇風的模樣，忍不住埋下腦袋，小口咬了一口包子，幾不可查的開口：“好吃……”
沈走了一天，又是討價還價又是跟人吵架，確實也累了，晚上帶著孩子們和一堆東西回家之後，將跌打藥丟給阿呆，自己回屋倒頭就睡。
第二天，是被糊味兒嚇醒的。
“那個混蛋又把我的配菜燒糊了！”沈迷迷糊糊，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哪兒，只以為這是哪個學徒又把的配菜給燒糊了。
從床上翻下來，下地踩了一腳泥。
沈著只有月照明的昏暗屋子，有些茫然的張了張。
然後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在哪兒，頓時捂著腦袋，嘆息一聲。
糊味隨著清晨的涼風飄過來，沈也顧不上慨自己的境遇，踩著布鞋聞著味兒就去了灶房。
一進去，差點兩眼一抹黑。
“阿呆，您老人家是怎麼做到，熬個藥都能熬糊的！砂鍋都能給你燒裂，你可真是人才啊！”沈步過去，一把將男人拎出了灶房。
“我想煎藥，不知道多水合適……”阿呆有些手足無措，錘頭站在原地。
看著那張毫無瑕疵的俊俏臉龐上，流出孩子般的小心脆弱。
沈一口老又給嚥了回去，只能掙扎著揮揮手。
然後回去揭開砂鍋一看，才嚥下去的又給噴了出來：“你鍋都給我燒裂了，那藥呢！藥都給燒沒了嗎！”
砂鍋裡，居然只有一層黑乎乎的焦黑不明，就算是碳化的藥渣，這也太了。
“這，這裡……”阿呆小心地從口拿出藥包，“這很貴吧，我想熬點，能喝久一些。”
“你省這個錢幹嘛！”沈有氣無力，看了一眼藥，這也就用了10g不到的量：“你可真會想啊。”
“這家裡……到都破著，我想還是不要花錢。”阿呆有些為難。
雖然面前這個人是糙了一些，可到底也救了他，他不能給自己的恩人再添。
“……你，算了，你等著吧。”沈實在沒脾氣，轉頭去廚房把家裡那個破了一大半，好歹還有個底的破砂鍋翻了出來，將藥給熬上。
然後了一眼窗外朗朗明月，沈回頭又看了一眼，坐立不安的阿呆，對他招了招手，將藥爐端了出去：“藥按份買的就按份吃，吃完了才有效果，你看著火，小了就扇扇子，要是裡面的水淹不住藥材了，就把鍋從爐子上端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阿呆跟個聽話的學生一樣點頭。
沈這才氣順了一些：“你記住，有的東西能省有的東西不能，你把這藥吃了，傷養好了，才能給我幹活還我的恩，別自己想東想西的，腦子不好也不是壞事，瞎想就不會了，有什麼想法，以後先跟我說，然後再做！”
“哦。”阿呆繼續點頭。
沈不放心，看了一會他熬藥，看他還沒傻到把火苗給直接扇滅，沈終於放心下來。
洗了把臉，然後擼起袖子，回到廚房，看著昨天剩下來的豬，興的了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