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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是剝花蕊就廢了好幾個時辰,將花蕊、鐵觀音泡的茶、醪糟還有羊一同放進罐子裡封起來。
忙完這些,沈還想幫忙挖出蟹黃蟹去曬,可天已經矇矇黑了,得趕回家1.
不然那兩個活寶又要抗議了。
沈趁著夜,快速地趕回家,一進門,一家大小就坐得整整齊齊地等了。
尤其是阿呆,一臉的擔憂,其他兩個小的表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“回來了?要不你指導我一下去做菜,你今天剛遭了那麼大的驚嚇。”
“嗨呀,沒事沒事,你不說我都快忘了。”
沈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面上也沒有任何驚懼的表。心裡琢磨著阿呆肯定把在後山的事告訴了兩個小孩,不然就不會來一個“三堂會審”了。
看著沈心大的模樣,墨懷之老地嘆了口氣,不過這次的事件沒有給沈造心理影就是最好的。
“娘,你下次不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,你要是有什麼事,我們可怎麼辦……”
墨懷之第一次說出這麼矯的話,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那懷之多幾聲娘來聽聽,娘下次就不這樣啦!”
沈著墨懷之的小臉蛋子逗弄著他。
“反正就是不準了!”
墨懷之惡狠狠地說道,隨後又小聲地補了一句“娘”就小臉通紅的跑開了。
見狀,沈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笑了出來。
家中氣氛又活躍了起來,只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,沈不可控制地驚醒,夢裡全是那些綠幽幽的眼睛。
……
八天時間轉瞬即逝,一夜暴雨之後,天空被洗刷的格外乾淨。
“呼~空氣可真好啊!”
沈叉著腰,站在喜來樂的後院裡。
這雨來的及時,剛將需要曬制的食收回來,天就青了。接著就算一夜酣暢的暴雨,第二天卻又出來了明的。
“是啊,沈老闆娘,這好天氣可不就暗示著咱這壽宴呢,一定會功!”
德福佈置酒樓,從後院搬桌椅時,見沈在這慨,忍不住了一句。
“有我在,那必然功。”
沈笑著回應著。
這壽宴正式開始的時間是午時,賓客一般會提前一個時辰陸陸續續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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