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里正臉上的不耐煩,還有墨有財的不善,以及鬧騰的楊翠花,喬蓮蓮連忙出來開口。
“里正,這次我們……”
打圓場的一句話沒說完,就看見楊翠花跪在地上,朝著里正面前挪過來,隨後一把抱住了里正的大。
“大人吶!您是不知道,沈這毒婦多過分啊!自己做生意不讓我們家做,還霸佔著我家的財產!”
“可有此事?”里正擰眉,抬頭看向沈,又用視線掃了一圈兒圍觀眾人。
劉嫂子立刻出來說話:“可沒做壞事,是這老太太一來就罵人要錢。”
“沈,此話可真?”里正問。
“大人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!”
沈篤定回應,話音未落,楊翠花卻更是聲淚俱下。
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全抹在了里正的上,頓時噁心的里正眉扭曲。
“沈沒資格繼承我墨家的良田屋舎,如今我家要做生意,正要用這銀子,仍舊霸佔著,您是最公正的,您可一定要為我家做主哇!”
“是你家老二的媳婦兒,又幫你照顧孫子孫,不過是分開來住,怎麼就 霸佔房子了?”
鄰居中又有人開口。
大燕律法之中,子不是能繼承家產的。就算是到了夫家,如果沒有一兒半在邊,丈夫離世,那這兒媳婦的去留,就全看婆婆一張了。
一旁的人不解,但此時沈卻忽然心頭一跳。
雖說孩子雖父母,可就算楊翠花和墨有財不是直系親屬,也有緣關係。但是在他們二人的眉眼之間,一點也找不到和墨玉玉、墨懷之相似的地方。
難不……
“這兩個娃,本就不是我家親生的!”
此話一齣,周遭一靜。
片刻之後,頓如炸開的鍋一般,人聲鼎沸,甚至已經有個別人,開始對著墨玉玉和墨懷之指指點點。
如此陣仗,墨玉玉被嚇得低聲泣,墨懷之也是一驚,倒是阿呆暗中拍了拍他的後背,才讓他沒有條件反的瑟。
“這話關係到戶籍大事,決不能講!”
楊翠花料到里正的話,頓時從懷中掏了一個信封出來。
“大人請看,這就是證據!”
里正接過,一旁的隨侍也湊過來看,一看之下,兩人心中同時暗暗驚。
信封已經很是老舊了,紙質脆弱的似乎稍微用力點拿,都會把它給扯碎。信封上還有一個郵,那符號,竟然是京城的鏢局特有的符號!
先不說這符號複雜沒有復刻的可能,就是郵的黑印油,都已經開始發灰變淺,是絕對偽造不出來的。
取出信件容,里正和隨侍又皺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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