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掌心暖暖的溫度,頓時從脖子紅到了耳朵。
“不、不知廉恥!”
“你當初在鎮上帶人砸我鋪子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有過廉恥對錯之分?”
“那是因……嘶——”
徐白倉剛要辯解,忽然腳踝上傳來的疼痛,頓時讓他話頭一段,沈立刻回手來,掉了他腳上的靴子,再解開雲,果然就看到了他腫得變形的腳踝。
看來,是那些人把他們打昏之後,在運送得時候,路上不注意到的。
“你你你!你把我的子還我!”
腳上傳來的涼意,外加上沈一直盯著他腳踝的視線,頓時讓徐白倉全不自在,立刻就要強穿回鞋,卻又一次被沈一把按住。
“不就是個鞋麼?你怎麼跟個黃花大閨一樣,而且,我家阿呆長得比你俊俏多了,我還能吃了你?”沈哼道。
接到不屑的眼神,徐白倉的臉頓時更紅,也不知是被氣的,還是當真。竟然一時間沒了話說。
沈也沒搭理徐白倉,只是看著他腫的跟蘿蔔一樣的腳踝,一時間有些頭疼。
前世也崴過腳,知道一套按的手法,可以稍稍緩解, 但是一般人是吃不住痛勁兒的。
想著,沈眼中閃過一道賊:“徐大爺,你猜猜,你在我心裡,是個什麼樣子的人?”
“你怎麼想我,關我屁啊啊啊——”
徐白倉的氣的話還沒講完,就覺到腳上一陣筋骨撕裂的疼痛,忍不住的慘出聲。沈則是強按住他,雙手推著他腳踝上的筋骨。
“你啊,就是個人傻錢多,格讓人討厭,而且自卑到骨子裡的傢伙。”
“自卑?我、我哪兒自卑了?”
捕捉到關鍵詞,徐白倉頓時心中一慌,一時間也顧不上傷痛,只是死死攥著拳頭,警惕的看著沈。
暗之下,的眸子格外明,角平,認真的神態人對說出的話,不容置疑。
“咱們今天賭石,三塊料子都是極品,可你還是不滿意,覺得收禮的人不會喜歡。”
“這算什麼!真正的極品是帝王綠的翡翠,那些和帝王綠比起來,都是不流的貨。”
“但那三塊料子眾人驚歎,甚至有人為了它們想要了咱們倆的命。”
沈說著,認真的看了一眼徐白倉。
“所以,你究竟是對料子沒有信心,還是對你自己沒有信心?”
話落,前一秒還義憤填膺的徐白倉,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,一句話都再說不出來了。
他只是定定的看著沈,心中驚愕:為什麼之前他沒覺到,這個婆村婦,能一眼把人看?
“你既然備了禮,那就直接去問問喜不喜歡,就算不喜歡,你也不比因為一個人的看法,太過於努力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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