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爺放心,在我們這兒,您只要願意,銀子定然大把大把往兜裡賺,來人,上砝碼!”
小廝立刻端了托盤,盤上是數不清的砝碼,被擺的整整齊齊,如數送到了墨有財面前。
“您就先從點燈來吧,這些砝碼任您來賭,輸了是我們的,贏了算您自己的。只不過這銀票得作為押金在我們這兒,不過您放心,我們絕不會您的錢,有字據為證。”
點燈,就是在賭局上什麼輸什麼的人,其他的賭徒都會反著他來,這樣犧牲一人卻能留住客人。
說話間,小廝又地上來了一張紙,墨有財想也不想就按了個手印上去,隨後就被送下了樓去。
墨有財臨走的時候,還不忘當眾親了十娘一口,被十娘嗔怒得說了一聲討厭,一他心口,將他推走。
待墨有財走得沒影了,賭坊掌櫃才變了臉。
“多虧有十娘照應,我這小地方也得長久了,這是您那一份。”
賭坊掌櫃說著,將四百兩的銀票中,出來一百兩遞給了十娘。十娘立刻大大方方的收下。
“掌櫃的放心,這人能拿出來這一次銀子,肯定還有下次,咱們慢慢榨乾他。”
話落,兩人同時發出了猾的笑聲。
而樓下的墨有財對此毫不知,四百兩銀子的砝碼了賭桌,僅僅一天,就輸得一分不剩。
“大哥,您咋還笑呢,今兒都輸了多了?”一旁另外一個賭徒問他。
墨有財這時候倒是智商上線,連連擺手:“今兒爺就高興散財。”
說罷,就連連擺手離開,往對面的杏花樓去,生怕自己賺錢的法子被人發現。
但墨有財顧及到明面上的,卻顧不得背地裡的。他的一舉一,早被暗中的一人盯上。
剛剛發問的賭徒朝著賭坊的一個角落而去,那邊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子。
藏青的裳,頭髮梳一個髮髻,規矩的用一條綢緞髮帶扎著,雖然樸素,卻有些道骨仙風的意思。而且,這男子長得也眉眼清秀,只是這麼坐著,方才就有不的子上來搭訕。
“墨有財一共輸了多?”
“四百兩。賭了一天,一把都沒贏。”
“一把沒贏?”男子臉一沉,“莫不是被人盯上,點了燈了?”
“的確如此,而且他的砝碼明顯和其他的人不一樣。可能和賭坊的掌櫃有關係。您看要不要上去問一問?”
男子搖頭:“掌櫃的只不過是個領頭管事兒的而已,他就算是要找,也是找背後真正的老闆談話。”
“村子裡的事,你查清楚了麼?”
“查清楚了,墨家最近才趕走了二房的媳婦和兩個沒有緣關係的孩子,收了二房的房子地皮,墨有財正是那院子的房契抵押,這才有了來鎮上瀟灑的資本。”
“呵,我說家裡怎麼突然這麼有錢給他燒著玩兒。”
男子冷笑著,眼中閃過凜冽之。
“我這個大哥,還是跟小時候一樣,顧前不顧後的。如今竟然還搞得我妻離子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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