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正院裡頭,沈剛靠近,就聽到裡面不斷傳來咒罵斥責聲。
“我沒!那娃是我家小姐!”
“放屁!你帶著孩子東西,絕對是慣犯!”
抬步進去,沈一眼就看到被在長凳上,挨板子的德福,以及一華貴,在旁邊咒罵的爺。
“爺,您要找的人,小的們帶來了。”
領路的家丁提醒一聲,隨後退到一邊去,生怕被殃及池魚。那爺此時也從盛怒之中神回來,兩人四目相對之間,沈頓時臉上一黑。
好傢伙,真是冤家路窄了!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自己賣脆皮五花的時候,到慶樓授意,來找自己茬兒的徐白倉!
那個時候,如果不是梁學佑出面幫忙說話,自己就要被他訛上百兩銀子了。
“喲,這不是沈婆麼?酒樓倒閉了,不學你嫂子做暗門子,就幹狗的勾當了?”
徐白倉此時也認出了沈,哼笑一聲對嘲諷。
“也是,就你這強壯的,買小倌都得出雙倍,誰會花錢買你?”
當頭來這麼一句,沈頓時火起。
“你無緣無故綁了我家的人,現在又對我口出惡言,誣賴我狗,你們徐府的教養可真是妙極了。”
“你竟質疑我家家風?來人!給我打!”
“誰敢我!”
徐白倉氣的跳腳,朝著家丁一揮手,沈沉聲怒喝,反手綽起一把椅子舉過頭頂,咣噹一聲砸了出去。
紅木的椅子摔落在地,竟砸的四分五裂。
氣勢拉開,頓時讓綽著棒的家丁定在了原地。
氣氛瞬間降至冰點,劍拔弩張之際,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連忙開口。
“爺,咱們就剩下三天時間了,眼下還是先解決問題,再問罪也不遲啊。”
“不還我原石,這事兒本沒法解決!”
徐白倉一拍桌案,管家頓時也低下了頭來。管家想了想,立刻朝沈靠過去兩步。
“大妹子,您看眼下這玉原石對我們的確重要,您不管是是搶,總歸是為了錢。我們給你一百兩,你把那原石換來,不?”
“本爺拿回自己的東西,還要給錢?媽的這是什麼狗屁道理!”
徐白倉又炸了,沈也一瞪眼,哼笑一聲。
“什麼玉原石,我本就沒見過,你們一屋子人都是聾子瞎子麼?”
“你敢說,你沒見過跟這個一模一樣的原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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