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緩解家裡有些僵的氣氛,沈又下廚去炸了一些薯條出來。椒鹽的香味飄出來,頓時眾人都化吃貨,趕收拾東西吃飯。
席間,沈將玉石的事一說,又示意喜來樂。
“看來,眼下他不是衝著咱們來的,不過咱們還是得警惕一些,他一個大家爺,沒理由無緣無故的到瑤花鎮來。”
喜來樂倒是不擔心:“放心,他應該是來趕秋場的,不會找麻煩的。”
大燕國一年科考兩次,一次在春天,春場,一次在秋天,秋場。
“他家裡不是當的麼?還要參加考試?”沈睜大了眼。
“從先帝改革了用制度開始,位爵位就不再世襲了,所有想要出人頭地的,都只能參加科舉考試。不是徐白倉要考,梁家的公子也要考試的。”
這位梁家公子,沈也知道,正是壽宴前幫了大忙的梁學佑。
梁學佑想走仕途追求功名,沈可以理解,但是徐白倉……
“徐白倉背後難道不是慶樓麼?”
慶樓背後一定有勢力支撐,所以喜來樂酒樓才會被搞垮,徐白倉曾經授意於慶樓,難道就不能順著慶樓的勢力往上爬麼?
這話一齣,喜來樂就出了不屑的笑容來。
“他徐白倉算是個什麼?沒腦子還天天在鎮上惹事,更是把家裡父親的銜給撞掉了三回。他還不如梁家的公子呢,而且自從他和梁家公子鬧掰之後,功課名聲也是大不如從前了。慶樓對他最多算是利用了一次。”
“哦?他們倆之間還有故事?”
沈挑高眉頭,一臉八卦。德福此時也湊過來,嘻嘻一笑。
“沈老闆娘不知道,這徐梁兩家是世,父輩關係極好,這兩位公子從前也是如膠似漆,後來鬧了什麼矛盾才變得這麼不對付。”
如膠似漆?聽起來倒是還刺激。
沈腦補一翻,突然又想道:這會不會是一個突破口,可以去問一問阿呆的份呢?
雖然這兩位公子不一定知道,但是他們的父輩牽連甚廣,自己花點功夫打通關係,多能得到些訊息吧?
阿呆一眼看沈的心思:“我覺得他們不像好人,離他們遠點比較好。”
更何況,眼下的日子過得也不錯,過去什麼的……好像不那麼重要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娘,眼下快冬了,還是先維持好生計再想別的吧。”
不由沈再說話,墨懷之也開了口,說話間,還用眼神指了指墨玉玉。沈會意看去,發現一向吃的小丫頭,此時拉著手裡的薯條,也有些食不知味。
也對,雖然他們年雖小,但鳥失去母巢庇佑尚且害怕,更何況是兩個明白道理的人?
“不管是緣親生也好,東拼西湊也罷,只要真在,咱們就是一家人。”
沈了兒的小腦袋,墨玉玉這才抬頭,出小手,指了指周圍的人。
“孃親是孃親,哥哥是哥哥,阿呆是爹爹,德福也是哥哥,那……喜叔叔是……是二爹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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