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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呆何等明,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?不過他沒生氣,反而是和悅的去看了德福。
“既然如此,那德福是小玉和懷之的哥哥,對我也得有個敬稱了。”
言外之意:我恁爹!
德福夾菜的手一頓,迷茫的抬頭,裡的半個大蝦掉回碗裡。
“不是……怎麼還到我頭上了?”
蒼天大地!他今天看孩子、跑、捱打,現在怎麼平白多了個爹出來?難道這是跑失敗的懲罰?
“喜叔再查個三四年,都要知天命了,跟阿呆看著不像兄弟。更像爺倆。”這時候,墨懷之倒是給了個由衷的評價。
“這忘年,你懂不?”
阿呆立刻瞪了他一眼:自己真是白疼這個小崽子了,竟然幫著外人來佔他這個後爹的便宜?
“別兇孩子,就算是忘年,咱們也能是爺倆。”
喜來樂連忙接了墨懷之的無心之語。
言外之意:我才是恁爹!
沈眼看著他們把關係越倒騰越,連忙揮手示意他們打住:眼下天已晚,吃完了飯還是早些休息的好。
今天沒有找到泥瓦匠,明天還得繼續忙活開新店的事,時間可耽誤不得。
眾人立刻應和點頭,至於下午的事,也就當一個曲,給翻片兒了。
然而,第二天一早,沈就被一聲驚給刺激醒。
院的三個大人連忙穿好服衝出去,就見德福雙的站在大門口,臉煞白的著門外來人。
不是旁人,正是徐白倉!
“咋又是你?昨天的事不是已經解決了麼?”
沈心理泛著嘀咕,然而徐白倉卻是不語,只是擰著眉頭,看著院裡的幾個人。
一陣沉默之下,沈突然覺不妙:連忙轉頭去看喜來樂,果然,就見他也是神慌張。
該死,難不這廝是來抓人的?
阿呆此時已經反應過來,正打算出手把人趕出去,卻聽得徐白倉一聲冷笑。
“呵,人醜還玩兒的花,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重口的男人,來做你的男寵。”
“沒想到世上還有你這樣腦回路清奇的人。”
沈汗乾笑,不過沒認出來就是好事兒,不然又是麻煩。想著,又接著發問。
“所以,你今天到底來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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