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謝徐爺鼎力相助了!”
沈高興,徐白倉也跟著一笑,隨後又問:“對了,你這個院子開張什麼名字?我給你場,向別人提起的時候,總得有個名號報出去。”
嘶……最近事兒多,這一茬兒還真是給忘了。
“‘蜀川院’吧。”
沈著下,記得自己前世去過一家這個名字的火鍋店,此店將魚蝦生鮮和四川的麻辣鍋子完結合。
聽說是千年傳承的老店了。如今反正不是一個時代的,借鑑一下應該沒問題吧?
“院這個字兒過於凡俗了,我看你們這別院大門上,也沒有掛匾額的地方,乾脆把‘院’改‘錦’字,回頭你們弄兩個錦旗掛在門口,就當招牌了。新穎又好聽。”
“!那就蜀川錦,以後還要請徐爺多多關照。”
喜來樂立刻接下了話茬兒,徐白倉卻沒理他,反而還是看著沈,不由得對誇讚。
“你一個婦人家,還真是有手藝有本事,如果你還在墨家那邊,現在他們家也不至於落魄到賣人賣地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沈疑,徐白倉不由得奇怪。
“你……你不知道?墨有財賭錢賭得把媳婦兒都賣了,而且現在家裡的房產田地都拿去抵押了,這事兒你一點兒訊息都沒有?”
“之前沒有,不過現在聽你說,我發現我被趕出來,還是件好事。”
沈默默點頭,不然賣了媳婦之後,可能就要賣孩子了。
趕巧的是,另外一邊,墨家也是這麼想的。
杏花樓裡,燈紅酒綠,好不熱鬧。十娘在男人堆兒裡來去自如,銀子更是不手就有人送進懷裡來。
與相鄰的另外一桌,一個材纖細的子正在陪酒伺客,上一襲薄紗裳,料之下的若若現。
子未梳張揚的髮髻,沒有簪花沒有戴金銀,可就是眸間的盈盈水和細眉間的惆悵,只單單往那邊一坐,就讓男人不釋手了。
這子不是別人,正是喬蓮蓮。
自從被賣到青樓之後,就整日的以淚洗面,還屢次想要逃跑,卻都被老鴇給抓了回來,一陣好打。
可這喬蓮蓮偏生的是個人胚子,越哭越招人疼。
以前在墨家布裳,灰頭土臉伺候人,看不出來長得好。眼下一打扮,一顰一笑都讓男人骨頭髮。
“別我!”
忽然,喬蓮蓮一聲驚,推開一個趁著酒勁兒想服的男人。
十娘立刻起,蛇一般的挽上吃癟男人的臂彎。
“這位大爺,這新來的小賤蹄子不懂規矩,還是讓十娘來伺候……”
“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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