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塊玉製令牌你也看見了,那是攝政王的令牌。雖不知道未來如何,但阿呆兄弟必然就是令牌的主人。沈妹子如此幫襯他,日後地位如何,你還不明白麼?”
德福恍然大悟,頓時覺得前途一片明。但此時喜來樂喜憂參半。
伴君如伴虎,就算攝政王不是當今聖上,未來的變數也太多了。但此時想要獨善其,依然不可能。所以行事之間,只能更加小心了。
房間之中,沈獨自坐在床邊,有些困頓的閉目養神。
剛想躺下休息一會兒,可一挪,忽然榻上阿呆的睫就是一陣輕輕。沈心中一驚,下一秒,阿呆就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中滿是莫生,看著沈的眼神有點警惕。
“你醒了?覺上怎麼樣?還頭暈頭疼麼?要不要喝點水?”
一連串的問題如連珠炮,沈雖然是詢問,可已經遞上來了茶杯,茶杯和水的溫度都是溫熱正好的,正宜口。
腦袋還是眩暈,他努力撐起卻有些穩不住形,倒是沈連忙過來,從後面將人扶起來。
上暖暖的,的,令他不安的思緒頓時消散。
溫熱的水口,阿呆又閉上眼睛緩了一緩,腦袋的眩暈這才終於消失。
先前他從萬玉樓回來,就自閉了一天,眼下不會是有想到了過去的什麼罪孽吧?
沈正想著,懷裡的阿呆又睜開了眼。他眸子裡還是陌生和疏離,心頭又是一驚。
難不又失憶了?
“阿呆?你還記得我是誰麼?”
“。”
回答正確。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下來。
“沒有變得更傻就好,現在天晚了,就好好休息吧。有什麼事就明天再說。”
說著,又扶著阿呆躺下,替他掖了掖被角。然後吹滅燈燭,掀起自己的被子也躺下。可剛要閉眼,就覺邊的阿呆翻了個,兩條就往自己的被窩裡。
沈擰眉踹了他膝蓋一腳,黑暗中就聽哎呦一聲,阿呆的就收了回去。
不會吧!難不這傢伙想起來怎麼造小孩兒了?
腦子裡的黃廢料正在堆積,突然就覺一隻手搭到了自己的被子上來,似乎邊的阿呆要掀開自己的被子。
沈立刻護住:不同被窩是堅守清白的最後底線!
“不許作妖,趕睡覺!”
小綿羊的低聲警告,他哪裡會放在心上?
“就不想知道,我想起什麼來了?”
“你的回憶是你的事,我不一定非要知道。而且你想告訴我的時候,自然就一句一句的跟我說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不想告訴你呢?你不問麼?萬一我想起來的事,能幫你獲得黃金萬兩、飛黃騰達呢?”
。眼白個了翻刻立沈,異詫多許著帶中之音聲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