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不習慣,只是小時候吃得太多了……不過說來也奇怪,倉哥哥生得金貴,怎麼反而喜歡吃這些俗常見的東西了?”
在梁學佑這邊得不到好,賈靜妍這才轉言去看徐白倉,雖然笑的可,但言語之中的兌嘲諷毫無遮掩。
當然是因為曾經吃過親手做的……
可話到邊,一旁有梁學佑在,外加上賈靜妍的輕蔑,他怎麼也說不出口,最後只得也訕笑兩聲。
“妍妹知道的,我就是這麼個俗的人。”
這麼一承認,剩下的就是更刺兒的嘲諷。
一頓飯結束,賈靜妍被捧得心花怒放,徐白倉敷衍的心累,梁學佑在坐在一旁,雖然偶爾開口,可更多的還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樣。
沈在暗中看著,怎麼也腦補不出來,這三個人兒時玩鬧能有多親。
德福送三人離開,梁學佑和賈靜妍已經上了車,可徐白倉卻遲遲沒有邁出院子的門檻。
“你想讓我們等你多久?”梁學佑催促,聲音中有些不耐煩。
“用不著你等我,你們先走吧,我還有事兒,得在鎮上再逛一逛。”徐白倉說著,就朝著車伕一揮手,車伕會意,立刻甩鞭趕車而去。
院子裡一下安靜,就算園中暖滿滿,也人覺得冷寂。
“婆!上酒上菜!本爺沒吃飽!”
不是沒吃飽,是氣惱得想再自己待一會兒,靜一靜。
眾人都明白,阿呆正想上酒,可沈卻抬手止住了他的腳步。
“喝酒不能解決任何問題,反而會把事搞得更糟。你們把院子收拾了,徐白倉我來解決。”
要是不解決,就得還玉石了。
院子裡,徐白倉半晌沒人回應,一直抑的火氣頓時竄升到了嗓子眼兒。
“耳朵都聾了麼!伺候不好老子,今天就砸了你們的店!給老子上酒!”
“打烊了,沒酒沒菜了,你要是真,我請你咱們去別的酒館喝一頓。”
這一喊之下,終於見的沈一邊掉圍,一邊朝著他走過來。徐白倉看看廚房的方向,明顯能覺到那邊還有幾道視線藏在暗中,立刻點點頭。
丟人的事跟言語,還是讓人知道的好。
走出蜀川錦,外面的集市熱鬧非凡。瞧著華燈絢爛,人來人往,徐白倉的臉愈加沉。
“你要是想重拾自信,或者散財取樂。不應該去酒館,應該去青樓,或者賭坊。”
沈一語破他的心思,徐白倉直覺得呼吸一滯,眼前的燈火也闌珊恍惚起來。愣愣的走出去了半晌,他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出來。
“只要梁學佑那個王八蛋在,妍妹就永遠看不到本爺。”
看不到就不會冷嘲熱諷。這傢伙是不是對“無視”二字又什麼誤解?
沈暗中翻了個白眼,可看著徐白倉如同洩氣的氣球,也只能將話說得更委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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