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你挑來挑去到底買不買?把我的其他客人都給擋完了!”
忽然聽見不遠的一個小攤子傳來一聲咒罵,正在議論中的兩人,立刻轉頭看去,就看見一個賣胭脂手帕的小攤子前,梁學佑正拿著一條的手絹,視線卻是朝著他們這邊瞄。
得!推斷坐實了!
沈心中暗誇徐白倉好兄弟,可徐白倉卻頓時眯起眼睛來。
“你不是回去了麼?現在……你在跟蹤我?”
嗯?二哈智商上線了?沈轉頭看徐白倉。
“跟著你?有什麼好?”梁學佑自然否認。
腦中正幻想著“兄弟深”,可下一秒,徐白倉的一句話卻讓沈頓時角一。
“你也想吃本爺買斷的水晶凍!”
好傢伙,二哈的智商果然是忽上忽下的。
梁學佑的眼角也不控制的搐了兩下,他要是想吃,飯桌上就算全搶了過來,那賈靜妍也不敢說個不字。
“沈婆,讓你照顧這麼個傻大個,真是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哪裡哪裡……”
沈乾笑兩聲,隨即就想著要打圓場。然而卻聽邊的徐白倉又是一聲嘆,來了個不著邊際的話來。
“水晶凍本爺都沒吃到,婆你還是對外出售吧,利潤記得分出來一些,還你欠本爺的債務。”
此話一齣,沈和梁學佑的眉梢同時一。
奇了,這一頓飯給他吃得想通了?
“傻大個,你……”梁學佑試探的瞧著徐白倉,卻見徐白倉又對他一皺眉頭,做出個兇狠的表來。
“你最好對妍妹好一點兒,否則我就閹了你!”
的確想通了,但又沒完全想通。
梁學佑和沈同時在心中翻了個白眼,前者恨鐵不鋼的上火,後者則是暗中理解。
雛鳥之最難捨,徐白倉他還需要更多的刺激,才能看清楚惡人本相。
“鏘鏘——鏘鏘——”
突然街上街上一震敲鑼打更的靜,鑼聲刺耳給沈嚇得一個激靈。一邊的徐白倉也是一怔。
倒是梁學佑眉頭一皺,道了一聲:“不好!已經這個時辰了……”
此話一齣,沈四下環視,者才發覺剛才還熱鬧的街道,此時攤販已經散去,街道上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。
“宵了,趕找地方躲一下,要是被巡城的人看見了,咱們仨都得進大牢裡去!”
看出兩人的驚訝,梁學佑連忙解釋,隨後不由得兩人多想,丟了手中的手絹,一手拉扯過一個人,就帶著他們倆慌忙往路邊的暗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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