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立刻轉頭,就見徐白倉紅了臉:“那個……晚飯吃多了……”
“誰!誰在牆上?!”
巡街的兵聽到靜,頓時又轉過來,於此同時,牆頭的三人也顧不上追責了,立刻就打算沿著牆頭往線外的地方躲。
但,飛簷走壁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。
沈和徐白倉還能晃晃悠悠的走,但是梁學佑這個差,平日裡葉不怎麼運的,此時搖搖晃晃的,是站起來都難。
剛走沒兩步,就是一陣晃悠,沈眼看他要失去平衡,手疾眼快就要去扶。
可是梁學佑晃得太厲害,一下把沈也給帶的站不穩。前面的徐白倉抬手去抓靠近自己的沈。
然而,一個人哪能掰扯得過兩個人?
頓時,三個人都失去了平衡,朝著牆的另外一邊翻倒了下去……
於此同時,蜀川錦。
後院已經恢復了平日裡待客的樣子,德福已經打起了哈切,喜來樂也犯困,然而還阿呆一直等在後院門口,來回踱步,面上滿是不安。
“爹啊,你就歇會兒吧,我腦袋都要被你轉運了。”
伊尹捧著下坐在桌邊兒,晃著兩條小無奈的看著阿呆。墨玉玉和墨懷之也坐在桌邊,他們正串著明天的糖葫蘆,看著阿呆不安,墨懷之也跟著相勸。
“娘辦事向來有分寸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是啊爹爹,來幫玉玉一起穿糖葫蘆叭!玉玉給爹爹工錢!”
墨玉玉說著,就遞上來三顆山楂和一個木籤子,然而阿呆這次反手給推了回去。
“你個小丫頭,真是掉到錢眼兒裡了。”
今天他帶著孩子們出門的時候,看到了宵的告示。眼下已經到了時辰,沈卻還沒有回來,難不是被巡街的人抓了去了麼?
畢竟,這裡距離鎮南還是遠的……
正這麼想著,阿呆的心底就越發不安起來。終於,還是喜來樂勸了一句靠譜的。
“從這裡到鎮南,的確是遠了一些,不過步行過去還是來得及的。說不定沈妹子只是開解徐爺之後,到了徐家,發現時間不夠了,所以臨時在徐府歇下來。”
歇在徐府?
阿呆的臉頓時更加難看。
雖說時辰趕不及,徐府大,自有客房。下榻一夜沒有大礙。
可是比起那個賈靜妍,他家可人,又明理懂事,萬一那個徐白倉突然長腦子想開了,那他頭上豈不是要長草!
看著阿呆的臉愈來愈黑,聚寶盆伊尹突然挑高了眉頭。
“爹,你這麼著急,到底是孃親的安危,還是擔心別的?其實孩兒看著那徐爺雖然蠢笨了點兒,但也不是不能調教的。而且又家裡又富貴,還有那個梁公子,也是前途無量。家裡多個二爹三爹……”
“去去去!你到底是誰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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