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送,倒是想把那些追兵再喊回來。
阿呆眼中劃過懊悔,怎麼剛才自己就手下留了?
應該一刀砍了的脖子,而不是繩子。
不過,賈靜妍的去應該不是敘府就是梁府,自己應該能憑著的面子合理進門去找……
“好。”仔細一想,阿呆點點頭。
賈靜妍一喜,可不由得趁機多說話,後脖領子就是一。
阿呆拎麻袋一樣把人拎起來,往肩上一甩,隨後又一躍而起,朝著鎮南而去。
飛簷走壁間賈靜妍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癲出來了,然而對於阿呆來說,才不過是兩盞茶的功夫。
阿呆雖然沒去過徐府,但是聽德福說過。更何況他認字,一到鎮南,找了一條街,就看到了府邸屋簷下,帶著徐字的匾額。
“到了。”
說話間,阿呆手一鬆,肩頭的賈靜妍就如同米袋子一樣,摔在了地上。哎呦一聲,吃力的起,再看自己上,服皺吧、頭上的髮簪已經丟了兩隻了,髮髻也凌的沒法看。
阿呆抬手去敲門,徐府的老管家立刻開門,隨後就看到賈靜妍狼狽的坐在地上,著屁,轉嘔吐的樣子。
“這、這是……賈小姐?阿呆兄弟?你們怎麼一塊兒回來了?爺和梁爺呢?”
老管家驚異之餘,不忘了將兩人拉進來。
聽著問題,阿呆就知道不在這裡,也沒有回應,轉就走。
“哎,英雄,英雄!”賈靜妍連忙想拽住。
可再一再二,阿呆本沒給第三次到自己的機會,賈靜妍抓了個空,只能看著他一躍上牆又翻牆而去。
“賈小姐,爺和梁爺呢?您三位不是一塊兒的麼?眼下怎麼就您一個人回來了?”
老管家見賈靜妍還能吱聲,立刻拉住詢問。
徐白倉和梁學佑是一起來參加秋場的,徐家在這裡有別院,但梁家沒有,所以就借住在徐府之中。
“我怎麼知道?他們兩個把我丟下了,你還管我要人?”
賈靜妍本就委屈,眼下人跑了更是火氣迸發,甩開了老管家的手,就往自己的院子裡去。
見囂張,跟著老管家的小廝就是一擰眉頭。
“這賈姑娘的脾氣真是越發的大了。現在對您都敢不敬了。”
“爺喜歡,指不定日後就是了。你說兩句。”
老管家教訓道,可小廝卻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“不就是仗著三分好看,會打個算盤麼?勾三搭四的,小時候跟咱們徐家好,現在天天纏著梁爺,怎麼會咱們的?而且,我看剛才瞧阿呆兄弟的眼神兒,說不定這水楊花的姑娘,又改了口味了!”
小廝一語中的,賈靜妍回了自己的院子,腦子裡就全是阿呆天神一般從天而降的模樣,心中直懊悔剛才沒有把他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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