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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起來什麼了?”
半晌,沈才了這麼個問題出來。阿呆想了下,頗為得意的勾起角來。
“想起來我能文能武、家底殷實,住在十三進十三出的院子裡。”
“嗯……你想起來怎麼回去了麼?”
“自然想起來了,”見追問,阿呆又挑挑眉頭,“那邊還有下人、花鳥、貓狗無數。造景房屋也極好,平日裡足不出戶,就能看盡大燕所有清奇寶。皇宮皇帝也不一定有我過的逍遙灑。想想還真是懷念。”
阿呆說著,結果巾臉,卻錯過了眼底又一次一閃而過的心慌,只聽見又詢問。
“既然懷念,想好什麼時候回去了麼?”
“隨時都能回去……?”
阿呆完臉剛回應,轉頭瞧見沈正定定的看著自己,雖說神如常,語氣如常,可的眼眶卻泛起一抹紅。
他又哪句話說錯了?
“怎麼了?眼睛怎麼紅了?我……”
“剛才臉的時候,手巾不小心到眼睛裡了。”
沈連忙轉,低頭去眼睛。阿呆連忙丟了手巾旋過去,誰知沈卻有轉了個。
“我幫你吹一下就好了,乖,別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來。別我,煩人!”
磋磨不過,且聽的話中帶了惱意,阿呆連忙住手,乖乖站在旁側。過了許久,才聽得又開了口。
“那個……你之前過的,應該比在這裡舒心的多吧……”
至不用為了吃喝發愁。
失落和差距從心中飛撲上來,從那日他看到玉佩暈倒,再醒來的時候,就意識到了他心有所變化。
雖然早有準備,第一次撿他回家的時候,也知道他們二人份懸殊。可如果他只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,自己創業努力倒是也能配得上。
可眼下那玉佩是皇親國戚的行府,真可不是單單有錢就能比得上的。
就算有前世開明的教化,但今生所的時代如此,門當戶對的規矩之下……
“不會是在擔心,自己配不上我?”
各種雜的心緒突然被他的聲音打斷,沈背對著他而站,眼看輕的肩頭一僵,阿呆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忽然,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了上來,後背上一片溫暖。肩頭微沉,沈就覺自己落了他的懷裡。
“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,敢跟府衙門放肆的哪兒去了?我算是個什麼東西,何必擔心這些。”
“難道、難道你不是個王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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