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短的訊息他們都用八個傳遞,烏是全漆黑,方便夜間傳信方便不被發現,塞紙條傳信用的。
這是出了什麼大事,一句話說不清楚?
取出竹筒中的紙條掃視一眼,他的俊頓時漆黑:挑事不就買兇殺人,這賈靜妍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丞君將紙條撕碎,轉頭對著鳥架上的八哥開口。
“暗保金掌櫃。”
八哥抖了抖腦袋上的小呆,立刻撲扇著翅膀,和黑烏一起飛走了。
一夜無聲過去,第二日仍舊是忙碌開張的一日。不過有了金灣樓的人來幫忙,德福在門口接待客人的時候,也說了與金灣樓的合作,兩方分攤了客源的力。
這一日下來,沈倒是輕鬆了不。可仍舊是不到晚上,沈準備的魚蝦就一售而空。晚場的時候,金灣樓就了主場了。
如此一來,倒也是兩廂平衡。
傍晚之際,沈正準備著第二日的菜,就聽見有人敲門。開啟門,就見金掌櫃站在門口,手裡還提了一塊木頭板子。
“沈姑娘,金某有事來,想跟姑娘相商。”
“金掌櫃請進,有事請講。”
沈把人引到後院來坐下,德福立刻懂眼的上了茶水,然後就退下去,和喜來樂一起躲在暗中觀察。
“這塊告示是金某昨日找了木匠做的,沈姑娘看看,方不方便掛在院子裡或者院子門口?”
木板是原木,做工緻還帶著花邊,凹雕著“蜀川錦、金灣樓,兩家合作,菜品共”幾個大字。
有一塊板子也好,這樣至不用德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一樣的話,而且還能表示的誠意。
“這個自然是要掛的。還是金掌櫃想的周到。”
沈將木牌收下。就聽金掌櫃又道。
“昨日徐爺和梁公子到金灣樓來了,訂了酒席,一共給了三百兩。不知道到時候沈姑娘可有時間來掌勺?”
酒席的事,在沈走後,他們兩個人和阿呆說過。昨日備菜之前,阿呆也跟他提過。
一開始還怕生氣,不過沈倒是也能理解。
談生意嘛,總是要正經一些的,火鍋太閒散了,而且蜀川錦的後院和金灣樓比起來,的確沒什麼大牌面。
“是什麼時辰?”
“酒席定在二位爺參加過秋場之後,知道沈姑娘這裡中午忙碌,自然是定的晚宴。銀子方面,咱們除了食材的錢之外,五五分。”
本想著這大單都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了,眼下還有銀子賺,自然高興。
事談,金掌櫃就起告辭,看他來去匆匆,沈就知道,金灣樓今夜應該生意極好。
“,小玉的山楂不夠了,我去買一點兒回來。”
前腳金掌櫃剛走,阿呆就從廚房那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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