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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過了初一,沒躲過十五,那可就太虧了。
沈將自己的想法和德福一說,德福立刻了然。
“沈妹子所想不錯,眼下咱們多多謹慎一些才是對的。”喜來樂此時也從屋裡出來。
他的份特殊,如今為人事,也比沈更加警惕。
墨懷之和伊尹跟在他後出來休息。這兩日悶在家裡無事,喜來樂就教兩個孩子認字寫字。
前者認認真真,後者仗著則是調皮搗蛋。眼看伊尹滿臉墨水,前也有墨跡。一臉記仇樣的嘀嘀咕咕,墨懷之後揮拳。
沈眼角一:“伊尹,喜掌櫃給你們上課的時候,你又調皮搗蛋了是不是?”
“哪有!分明是喜掌櫃講的東西我都聽過,想讓喜掌櫃說些新奇的,誰知二弟就把我的臉按在硯臺上了。”
伊尹告狀,墨懷之卻冷哼一聲。
“問青樓花魁、子窈窕,你的確是有史以來把、放在臺面上的登徒子。”
幹得漂亮!
沈朝著自家兒子豎起大拇指。
一看自家主人胳膊肘往外拐,伊尹立刻不高興了,怎麼能這樣兒呢!他可是他們一家發家致富的功臣啊!
“孃親,窈窕淑君子好逑,伊尹沒錯嘛!而且,咱們這兒剛起了一場火,隔壁鎮子的杏花樓也起了一場火,我就是覺得而其中蹊蹺。”
這幾日,他們雖然足不出戶。可外面的訊息卻是院牆擋不住的。
說話間,伊尹撒,就要抱住沈。
卻被沈一抬手,嫌棄的擋住他的頭頂,讓他無法靠近自己。
“趕去把臉上墨水洗了,別蹭到我上來。”
“嚶~!孃親真是偏心弟弟。”
伊尹認栽的一撇,墨懷之已經有眼的,從角落的水缸裡,舀了一瓢水來。
“果然還是二弟對我好,孃親可真是個壞人。”
伊尹說著,正要雙手去捧水,一旁的沈卻哼了一聲。
“兒子,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“嘩啦——”
話音未落,水瓢之中的水如數潑在了伊尹的臉上和前。
“嗷嗷嗷!!二弟你是個助紂為的幫兇!”
“還不是你欠。”墨懷之翻白眼,他孃親是最好的,一點兒也不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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