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馬車已經拐進了一條深邃不見人的小巷。這下,自己真是在劫難逃了!
“金掌櫃,有人花錢買你的命,你也別怪我手下無,要怪,就怪那蜀川錦吧!”
黑人低沉著嗓子,聲音悶悶的聽不出究竟是男是。金掌櫃還未曾反應過來,寒再次閃爍,又是一刀刺了過來。
金掌櫃一聲驚,連忙俯竟然真的躲過一擊。而那刺客的長刀,此時則因為用力太猛,直接進了金掌櫃背後的車廂之中,不好拔出來。
趁此機會,金掌櫃連忙反手朝著那刺客推過去。車廂本就擁,這麼一推,他就是一踉蹌。車子也跟著一陣晃盪,“轟隆”一聲側翻在地。拉車的馬兒也不住大力,嘶鳴一聲跟著翻到,騰空蹬著馬蹄,再也起不來。
金掌櫃趁機爬出車廂,剛想跑,小上就是一疼。
黑人已然刀出來,刀刃劃過他的小,深深的切口流出來,金掌櫃直接撲倒在地。
於此同時,又覺到背後殺氣近。
完了!吾命休矣!
金掌櫃絕的閉上眼睛。
然而過了好幾秒,也沒有覺到致命的疼痛,金掌櫃這才小心睜眼,就見兩個著勁裝的男子,一個鉗制住了刺客握刀的手,一個從後面攥住了刺客的後脖領子。
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,從哪兒出來的?
察覺到金掌櫃掃量的眼神,制住長刀的人就是一笑。
“金掌櫃放心,我們是來給您化解生死劫的,專治某些不長眼的東西。”
半開玩笑的不羈語氣,面上邪笑張揚,正是箐!
金掌櫃更加驚恐迷茫,箐還想再調侃,倒是掐人脖子的墨邵開口制止。
“廢話,做事就好。”
話落,墨邵五指施力,就聽得後頸骨咔嚓一聲響,他另外一隻手按在刺客的天靈蓋上,如同擰瓶蓋般一施力。
一連串骨頭響的靜傳來,那人連掙扎的聲音都發不出來,就直接被擰斷了脖子,如同斷線的壞木偶,被人嫌棄的丟在了地上。
箐已經蹲下去,從懷裡拿了金瘡藥出來,給金掌櫃的傷口撒上,然後又扯掉金掌櫃被砍壞的一劫服,勒止。
隨後,墨邵也過來,和箐一左一右的將金掌櫃給架起來。
“兩、兩位,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送你回金灣樓。我家主子應該已經在金灣樓等著你了。”
箐給了回應,隨後又把金掌櫃塞進馬車裡。兩人把車子推起來,這就重新趕車出發。
很快,三人回了金灣樓。金掌櫃一狼狽,箐和墨邵就架著他從後院小門進去,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廂房。
廂房門開啟,頓時就見一道修長的影正站在廂之中。
雖是藏青的麻布短打,闊的黑長。卻也難蓋此人的華貴之氣。雖然是背對著門口,隔著珠簾,但金掌櫃仍是一眼認出了此人。
他正是兩年前,在自己的金灣樓訂下酒席,讓自己的酒樓一舉在瑤花鎮,揚名立萬的那個貴人!
!君丞是
。真認得看,字題幅一的上牆著對正他,時此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