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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賈靜妍,這些罪過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梁學佑冷聲質問,賈靜妍辨無可辨。最後只能又為自己蒼白的求饒一次,磕頭下去。相信,單憑著青梅竹馬的分,他們也一定會留自己一命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果然,求饒命之後,大堂裡就是一陣寂靜。
縱使梁學佑冷靜,能分析出眼下局勢,卻也和沈一樣,不想或者不敢開口,剝了一人命。徐白倉還不勝他的冷靜。
看著場面僵持下來,丞君心中冷哼。
“兩位公子也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,料不準世事無常人心竄。所以本王早已經替二位爺修書一封,蓋了大印,送到了上頭的縣城父輩手中去。這個時候,約著回信也快到了。”
話音未落,就聽得一陣馬蹄之聲由遠及近,最後停在了金灣樓的門口。一個高馬大的鏢師從馬上下來,拿著一封信朝著大堂裡吆喝。
“有沒有徐家爺?或者梁家的爺在?您二位家的老爺託我送信來!”
“連這種細節時間都掐的準?真有你的。”
沈喃喃自語。旁人聽不見,丞君卻是耳力極好,兩人離得又近,立刻又垂首下去,同咬耳朵。
“我會的還多著,日後跟著我,絕不會煩悶。”
眼看大人無心理會,梁學佑連忙去請了信進來,此時徐白倉也反應過來,倆人一起跟著看。
“拙賈靜妍消戶籍,剔除奴譜,永不再用,且請攝政王隨心置……”
梁學佑將關鍵的句子讀了出來,隨後,心口泛起沉默,又帶著許多釋然。畢竟和賈靜妍撇清了關係,兩家的生意和仕途都不會再其影響。倒是一旁的丞君,聽著這兩家不願意做惡人,反而又把問題甩到自己上,頓時擰了眉頭。
“不可能的,怎麼會……徐夫人分還說過,要收我做乾兒,讓我從徐家出嫁的!”
賈靜妍不可置信的抬頭,一雙瞪大的眼睛裡,已經失去了高。
如果不是有徐家夫人的保證,也不至於這麼著急去結梁學佑,想著出嫁。然而也只是想著出嫁,卻不知徐夫人要是真的看重,就不會收做乾兒,而是讓嫁給自己兒子。
眼看賈靜妍呆愣的盯著自己,梁學佑將手中的信丟在了地上。
如同猛虎撲食一樣抓住,眼看著是徐大人悉的字跡,還有兩家的印在上面為證,的心徹底涼。
自己是真的被逐出家門去了。
“既然已經是個連戶籍都沒有的奴隸,而且也剔除了兩家的花名冊,不再是兩家的人了,那再待在這兒,就不對勁了吧?”
見沒人吭聲,萬玉終於開了口。
今天他本就是唱紅臉的,既然眼下無人再多言,那不如就讓他把紅臉繼續唱下去。還能在丞君面前博一個好印象。
果然,此話一齣,墨邵和箐立刻看了一眼丞君。見自家主子沒有反對的意思,這就立刻拖著人退場。
賈靜妍就如同破爛的木偶一樣,任由人託著,丟到了大街上去。
眼下,禍被剷除,眾人同時鬆了一口氣。丞君看看懷裡的沈,見神之間沒什麼異樣,這才勉強接了這個結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