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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下了骨散,而且嚨聲帶被扎穿,在這個落後的年代,又無靠山朋友在旁,已然是死路一條。
但眼下,必然要讓十娘在賈靜妍上刺這一刀。唯有如此,兩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條船上的人。
然而,十孃的腦袋已經被此此景嚇得當機,除了恐懼別無他想。
“蓮蓮妹妹,我、我實在是……”
“姐姐,從你去請那一刻開始,你在眼力,就已經是跟我一黨的了!你不殺,等好了之後,定然會反撲過來殺了你我!”
喬蓮蓮的低語如同魔咒,在十孃的耳邊縈繞著,頓時在恐懼的中,加了一憤怒。當初剛進杏花樓,被前花魁著的惱怒,此時也翻騰了出來。
手中銀刀的刀刃紅白閃爍著,隨後只聽得一聲大吼,一鮮飛濺而出,十娘霍然驚醒,這才察覺,自己手中的銀刀,已經了賈靜妍的口。
賈靜妍出了幾下,嘔出一大口鮮,便再無聲息。
“恭喜十姐姐除去了一個眼中釘。你殺了。”
“我?我殺人……我……”
“姐姐別慌,我會原諒姐姐的,而且,會替姐姐保,不會告訴別人,是十姐姐殺了賈小姐。是十娘,殺了賈靜妍。”
喬蓮蓮不給十娘說話的機會,眼看著眸中恐懼閃爍,只是趁著思緒混之際,立刻又將關鍵的話重複了幾遍。
這幾句話頓時了心理暗示,牢牢地刻在了十孃的心頭上。十娘手腳發,又一次癱坐在了地上。
而這一切,也正是喬蓮蓮想要看到的。
眼下,這個十娘算是真正的,可以讓自己放心用的棋子了。
想著,喬蓮蓮附從上將自己的金簪了回來,細細拭之後,又回了自己的髮髻之上。
空氣之中瀰漫起令人不悅的腥味,喬蓮蓮嫌惡的看了看地上的賈靜妍,又拍了拍十娘。
“十姐姐,就這麼放在這兒也不是個法子。咱們撕了的裳,趁著天黑丟到小巷角落裡去。”
“不用埋起來麼?咱們院子裡就有花圃……”
“不能埋在院子裡,這是自留後患!”
花圃的土淺,下大雨容易給衝出來,再被人瞧見,那才是引火上。服再稍稍折騰,最後丟出去,別人看到,也一定會以為是被流浪漢、汙待致死。
喬蓮蓮剛想手,卻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一旁的十娘面大變。
“怎麼辦!一定、一定是公子……”
“別慌,我出去接待,你這一的,就在屋子裡好好收拾。我必不會他進來的。”
話到此,喬蓮蓮已經起,將房門開了一條小,就閃出去。果然抬眼一看,就見到一位白貴人,朝著這邊抬步而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