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轉頭來喊自己,沈已經接了供香上前,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上香行禮。又招了三個孩子來,依次來上香。墨玉玉太矮,踩著凳子也夠不著香案,還是丞君將抱起來,讓小心的將線香進了香爐裡去。
上香之後,丞君仍是看著牌位,一聲不吭。
四周安靜下來,無人作、無人言語,變得有些抑。一旁的尼姑俯行禮。
“貧尼先去給王爺王妃和小施主們準備齋飯,就此告退了。”
尼姑告退。箐也帶著三個娃往外走。
“走走走,咱們也到外面去好好轉轉,難得的出來一趟!”
出了堂屋帶上房門,屋一下子就只剩下丞君和沈兩人。他不,也就陪著站著。誰知不大會兒,倒是丞君先忍不住了。
“就沒什麼想問的?”
“有,不過……阿呆想說的時候,自然會告訴我。對麼?”
盈亮亮的眸子衝自己眨了眨,丞君心中一暖:“你的包容心還真是大,你就不怕我瞞點兒什麼傷天害理的事?”
“那也沒辦法。你我已經婚,就是同心同。你傷天害理,我也只能離經叛道了。”
“像。真的好像……”
眼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,丞君不由自主的開口,可就是這麼一說,卻讓沈的眉頭頓時一。
糟糕,自己了替了?
“同孃的子,真的很像。”
“唔……你不會有什麼母之類的叭?”
“你心裡到底把你相公當什麼人啊?”
沈問的直白,丞君的白眼也丟的毫不避諱,一聲調侃之後,他又不忘開口解釋。
“我的意思是,也是自由自在,無所謂世俗的俗之人。”
“顧得好生前就是了,後事不過是一皮囊如何理的問題。都是拿死人做文章,做給活人看的,人生已經夠苦了,咱們還心那些幹嘛。”
“這話我娘也說過。娘生前也是這混沌世間的一清流了,只是可惜……渾水之中,哪裡容得下清流。”
清流要麼被沾汙,要麼就是逆流殆盡。
晴娘之中的晴字,先帝賜的封號,在宮中人稱晴娘娘。
是丞君的生母,也是當今太后的表妹。一肝膽子灑,哪怕是宮之後,仍是瀟灑不羈,幸好有太后這麼個長姐在皇貴妃之位,才免去了許多麻煩。一次天下大旱,員貪汙賄,趁機中飽私囊,將賑災的事拋之腦後。
還是晴娘闖出宮門,藉著母家的勢力,開倉放糧救了許多人。可也就是這一遭,讓皇帝覺得外戚權利過大,制裁了晴娘及其母家。哪怕是晴娘已經有了孕,也將關進了冷宮之中。
太后因此也難不,但因為心機深重,且母家在朝堂之上很有地位,又和晴娘劃清界限,且諫言生產之後就送去寺廟修行。這才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和晴孃的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