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道理說,都這個時辰了,也該回去了,怎麼眼下還……
“吱——”
門軸一聲響,丞君瞬間回神,可一看見開門的是喬蓮蓮,他眼中剛剛亮起的,此時立刻又滅了。
“呢?”
“王妃今日得了喜事,席間喝了兩杯,醉意上頭現在正在院休息。奴婢正要端了醒酒湯過去。”
說話間,喬蓮蓮將人讓進院子來。自然捕捉到了丞君瞬間黑臉的變化,立刻擺出一副恭順模樣。
丞君看看手上端著的醒酒湯,再看其他要圍過來的人,立刻揮手示意他們各忙各的,自己則是一刻不耽誤朝著院而去。
可推開房門到了窗前,卻只見榻上擺著的整齊鞋子和頭飾,還有一床凌的杯子。
“人呢?”
“人?分明在這兒的啊……”
喬蓮蓮看著空空的床榻,面大驚,連忙放下手中的醒酒湯,甚至上前去翻騰被褥。
“奴婢分明將安置在這兒的,眼下怎麼……”
“喜掌櫃!德福!”
丞君卻懶得理會,直接轉頭朝著外面喊。兩人聽見聲音,連忙小跑院,丞君詢問沈,德福連忙回應。
“沈老闆娘是喬姑娘伺候的,小的剛才進來是安置徐爺的……”
德福解釋著,就往徐白倉所在的屋子裡去,可剛到床邊就是一聲驚呼。
園中丞君眸子一眯,察覺異常直接抬步挪到了對面的廂房之中。走到德福後,他一眼就看到帳簾之後,床上的兩人。
徐白倉的搭在沈的推上,而沈則是側抱著徐白倉的腦袋,徐白倉的臉埋在沈的頸窩間,兩人相擁而眠,這場面好不和諧。
有那麼一瞬間,當真讓人以為,來捉的丞君才是外人。
真是好大的一頂綠扣下來!
“王爺,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德福雙膝一,就嚇得跪在地上,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。此時,喜來樂和喬蓮蓮也跟了進來,看見丞君黑如鍋底的臉,後來的兩人也跪在地上。喬蓮蓮連忙解釋。
“奴婢是將放在後院的,眼下、眼下如何……奴婢也不知啊——”
喬蓮蓮已經解釋沒有說完,就迎來丞君一記窩心腳。
“你伺候主子,你不知,難不讓本王告訴你眼下況為何如此?”
聽著呵斥,喬蓮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並非無言以對,而是丞君那一腳踢得不上氣,似乎肋骨都折了。
喜來樂此時已經反映了過來,連忙開口相勸。
“王爺息怒,喬姑娘是王妃娘娘帶來幫忙的,王妃娘娘醉酒之後,被送回廂房之後,喬姑娘就在後院幫襯,還準備了醒酒湯,此事不知才是對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