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梁公子和徐爺來了。”
“嗯?他們兩個人來作甚?”沈奇怪。
難不兩天的慶祝不夠,今天還想來王府開第三場?
丞君也跟著皺眉,但還是著心中的不滿回應:“讓他們到前廳侯著。”
“是。”箐應聲而去。
丞君則是抬手了沈的額頭:“眼下看來,咱們得晚點出門去了。”
“沒事,先看看他們找來有什麼事。”沈倒也不急。
兩人攜手到正廳去,就見梁學佑和徐白倉都站在廳中。進門之後,沈和丞君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見兩人一同跪下,鄭重的跪地磕頭。
“見過王爺王妃。”
兩人一同問安,沈剛想讓兩人起來,卻聽徐白倉又戰戰兢兢的開口。
“昨、昨日醉酒莽撞,與王妃同床之事實屬誤會,還、還王爺饒恕。”
“啥?!”
丞君還沒來得及說話,邊的沈就瞪大了眼睛,震驚的瞪著地上的徐白倉,半晌,這才又脖頸子僵的轉頭,去看後的丞君。
難怪昨天自己喝酒之後,他就一副不高興的樣子。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在……
“那個,我昨天喝的有點兒斷片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不必解釋。”
丞君遞了個微笑過去,令安心。
“這兩位都是的朋友,我自然不會難為他們。今日他們又是心上門來道歉。自然也要好好相待。這樣,我讓箐帶你先去看鋪子。我留下來,好好待客。”
待客之道,的確沒有剛人之禮之後,就甩下客人出門的。但沈還是挑高半邊眉頭看著丞君。
“你確定是待客,不是算賬?”
“為夫確定及其肯定!”丞君做發誓狀,又暗中看了一眼箐。
箐立刻上前來請:“王妃,咱們車馬都已經備好了,再等一會兒,街上人多了咱們就不好行走了。”
“那吧,我先去看鋪子。”見丞君執意,沈只能點頭妥協。
目送著箐帶著沈走遠,丞君才轉,坐在了堂前的椅子上。
徐白倉以為這才是要真正發難,連忙貓在地上轉了個圈,像個大王八。梁學佑卻是直接站起來,朝著丞君又作揖一禮,開口發問。
“不知王爺特意留下,可是有什麼要的話要吩咐?”
還什麼要的話?那下一句肯定就是開罪發難啊!地上的徐白倉連忙拽了拽梁學佑的襬,還對他不斷的打眼和小呼哨。
這種類似大聲謀的模樣,落在丞君的眼中,讓他覺得一陣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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