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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做得差不多了麼？怎麼又突然皺著一張臉了？”
“呃，啊，咱們這玩意兒真的是做了吃的麼？怎麼看著……像是裹了白麵的羊糞蛋子……”
“呸呸呸，你能不能有點兒好話說？”
沈朝著地上連啐了幾口，可隨後看著出來的珍珠，似乎是覺得他說得沒病，也跟著一擰眉。
“沒事兒沒事兒，起碼一會兒煮了之後，吃進去不會是羊糞球的味道。”
這邊正說著，大團子都已經變了珍珠。一旁木盆之中的牛也已經熱了。
沈看著送進廚房的茶葉，選了一塊味道香醇的茶餅，敲下來一角，三指一拎，就能拎起來。
“就這麼一點兒麼？”
丞君瞪大眼睛，平日裡沏一壺茶，才是那麼點兒。眼下這裝牛的罐子比茶壺打了十來倍不。這一點兒能有茶味兒麼？
“我要做的是牛茶，自然就是要以牛為主，略略帶上一些茶香就是了。而且，還不能苦。”
說著，沈用鍋裡剩下的開水，將普洱直接衝開燙，攪和了幾下之後，先是兌進餘生的濃紅糖水之中，再倒進了溫熱的牛罐子裡。
拿乾淨的長勺攪勻，純白的牛頓時染上了淡淡的焦糖。
就著熱鍋，將糰子下鍋煮至飄起，撈出泡冷水之中。最後再將牛過濾，沈舀了一碗牛，又舀了一勺珍珠，之後出門去。
在膳房外的花圃轉了一圈，砍了一小枝的竹子過來，斷其首尾，洗淨了做吸管，然後連帶著做好的茶，一起送到了丞君面前。
“來嚐嚐吧，沈特調茶，保證香醇甘甜，回味無窮！”
這話，丞君一點兒都不懷疑。在沈攪牛的時候，他就已經聞到了香甜的味道。眼下湊近了再聞，不見牛一星半點兒的腥味。
吸溜一口，茶，珍珠勁道有嚼勁，的確正如沈所言的甘甜香醇。最重要的是，這一口下去，似乎深秋的低溫都不再是問題了。
“茶好喝，也好吃！好神奇！”
丞君眼前發亮，沈卻更加洋洋得意。
“這東西冬天的時候能暖，夏天的時候放了冰塊，更是解暑，一定會比糖水更好賣。而且除了紅糖珍珠之外，還能往裡面加燕麥米、黑米、西米之類的東西。吃法多種多樣！”
說著，沈了下，就問丞君這些食材的價格。
“紅糖、糯米加起來十五個銅板，茶葉是頂好的普洱，五十兩一斤，牛不要錢。”
“嗯？牛不要錢？”
茶葉雖然貴，但是後續可以不用那麼好的。但這牛……牛不是應該很貴麼？怎麼會不要錢？
“牛這東西過於腥氣，沒人喝，都是大牛餵給小牛的。如果不是附近有養牛戶，一時間還弄不到牛。”
好傢伙，這麼好的東西，竟然都沒人在意！真是被自己撿了個大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