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兄,王爺是去何,做何事了?”
“主子抱恙在行府養病,你就別打聽了。”
墨邵擺擺手,這就抬步回了自己的廂房去。
雅萍郡主出了萬玉樓,就坐著馬車往茶館去。
兩年前,丞君一行人來這裡掃平玉礦爭斷,重振萬玉樓的時候,金灣樓因此名聲大噪,飲湯房旁邊的茶館和酒館也是一樣。
雅萍郡主到茶館的時候,讓下人去回稟,自熱是有專人接待,而且不外傳。
就連今日紅臺上的戲也不再外點,而是將戲名冊給了郡主,讓按照喜好來。
“掌櫃的,上一壺牛茶。”
戲子還沒登臺,就聽得散座傳來一個茶客的吆喝。隨後,就見到小二一連無奈的上前解釋。
“客,咱們這兒沒有牛茶,客和夫人要不要來一壺普洱?暖暖胃。”
“不要,我就想喝牛茶。而且這牛茶不僅是一壺茶,更是夫妻和睦順遂的一個彩頭。你這兒連牛茶都沒有,還敢說是瑤花鎮最大的茶館?”
不等那客人發話,倒是客人的年輕夫人開口,最後一句話落,再看小二時候,對這茶館已然滿腹嫌棄。
小二也是一臉無奈:“牛茶我們這兒當真沒有,而且聞所未聞,還請客嚐嚐別的吧。”
“那就把你們這兒最好最香的茶上一壺。”
年輕夫人見當真沒有,這才不滿的撇,點了一壺。
小二立刻去上沏茶上茶,但茶水上桌,夫人掀開茶盞一聞,不由得就擰了眉頭。
“這茶的味道,遠不如牛茶醇厚。”
“小店外送一盤瓜子,還客和夫人不棄。”
小二說著,連忙又端上一盤瓜子,這才終於讓客人有了好臉。
而這一切,都前排的雅萍郡主聽在耳中,看在眼底。
見小廝伺候完新來的客人,就勾了勾手,讓他過來。
“牛茶是什麼新奇玩意兒?”
“這位小姐快別問了,我們也正頭大著呢。這個茶名我們從沒聽過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的。”
小廝一邊給雅萍郡主倒茶,一邊一臉苦惱道。
“還說只有喝過牛茶的,那才是真正的顯貴高雅,是京都真正的達貴人喝的,沒喝過的,那都是登不得檯面的假富貴!”
“胡扯!京都本就沒這東西!”
不等雅萍郡主回應,一旁的憐兒就搶言道。小二也是長長一嘆。
“我們掌櫃的也這麼說,可咱們知道,客人可不知道。主要是這傳聞還有更厲害的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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