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學佑聞言,點頭又搖頭。
“你所言不錯,我擔心的不是這事兒。我是擔心,眼下沈姑娘太心,日後一定會出問題。”
丞君是個手段變幻莫測,難以琢磨的人。沈雖然聰明,可心計與丞君相比,簡直可以說是沒有。
一個什麼事兒都在心裡藏著的人,和一個什麼心都擺在臉上,甚至連緒都未曾完全搞清楚的人。
這兩方在一起,日子真的能長久麼?
或者說,沈真的能長起來,追上丞君的腳步麼?
“我覺得這事兒不用擔心,子心腸是常事,狗王爺本事那麼大,必定能照顧好。”
“若是一般的夫家,自然沒有問題。可眼下皇族重臣之家,更何況是攝政王,頭上是皇帝,母親是嬪妃,又是太后養長大。”
說到此,梁學佑就閉了,似乎是怕再說下去,就會隔牆有耳,然後給他定個死罪。
皇城之外都要如此小心,徐白倉頓時也明瞭了。
宮中、王府中的子,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。沈這樣毫無設防的往裡面跳,而且肋明顯,這不就是飛蛾撲火?
想著,徐白倉突然擰眉,一臉猜忌的盯向梁學佑。
“不對啊,你對沈婆好不多吧?怎麼眼下這麼擔心?”
“到底跟我算是有些際,關心一下不為過。而且……咱們兩個的前途也跟息息相關。”
今日因為沈的關係,他們替王爺辦事得力,因此上位。但某一日兩人鬧掰了、撕破臉了,他們倆要是再沒點什麼就,難保不會下場悽慘。
徐白倉被人提點,心中立刻明瞭,不由得嘖。
“伴君如伴虎……突然覺,當初似乎就不應該答應。”
徐白倉有些懊悔,可話音剛落,梁學佑的一個耳刮子就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。
“當初不答應,那咱們也是死路一條。眼下,好好扶持了沈姑娘,這才是要的事兒。”
前幾日丞君丟擲橄欖枝的時候,表面上是邀請他們幫忙上位,可實則不答應的話,他隨時能就著醉酒一事,發落了他們兩人。
當初覺得有路可選,但眼下回想,不過是一邊兒地獄,一邊兒天堂。
“那咱們眼下,應該怎麼做?”
“喬蓮蓮和十娘只要留著,就是禍害。咱們還是得派人盯著,各打,直到確定們翻不得才行。”
梁學佑的思路格外清晰,最好不僅僅是盯著,而是能找機會直接送大牢、滅口才行。
看著他表逐漸暗,徐白倉不由得眼角搐。
自家這兄弟,真是跟那狗王爺算計人的時候,一模一樣。
“可是眼下,喬蓮蓮被丟出去了,現在咱們回去派人搜尋,倒是還有機會尋到。可十娘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,郊外的林子那麼大,咱們難不一寸一寸的找麼?”
“對於人來說,貌是最好的武。眼下們二人況不利,自然不會輕易繳械投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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