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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一品文職,是天下所有讀書人的夢寐以求的東西,是千萬學子奔赴一生都不曾追尋到的。
眼下聽著丞君開口,梁學佑心中就是一,難不他是打算……
不等多問,丞君已經揮袖背手,朝著屋子裡去了。
這一日,無憂無慮的過去。第二日天還沒亮,徐白倉就到了行府來,和丞君一起出門去。
門口,箐早已經備好了馬匹,沈頂著兩個黑眼圈來送行。
昨日一夜,睡不著,早上起來的更早,幫他做了許多的點心和乾糧,留著他們兩個人路上帶著吃。
方才又幫他收拾了幾件路上穿得冬,最後給兩人一人裝了一葫蘆的茶,這才不舍的送丞君上馬。
“安心,為夫一定早日將事理妥當。一月為期。”
丞君說著,俯下去,在額上印下一吻,沈又抱了抱他的,這才目送二人快馬離開。
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幽暗的街巷之中,箐才轉頭去看沈。
已然有些失神了。
“王妃,咱們進去關門吧,一會兒就趕上街上有人了,咱們外傳王爺抱恙,被旁人瞧見了不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一應,這就又重新進屋去。
“娘再休息一會兒吧,廚房裡有點心和牛茶,我們了會自己吃。”
墨懷之看到沈面上倦難掩,拉住了想撲上去安的墨玉玉。
眼下孃親更需要的,還是清淨休息。
沈欣孩子們的懂事,但現實況總容不得休息。
天剛剛大亮的時候,金灣樓的金掌櫃就提著伴手禮來探。沈知道他是自己人,但因為此事重要,所以未曾。
只說丞君熱了風寒容易傳染,請他在前院正廳喝了杯茶,之後就送客了。
金掌櫃剛走沒多久,喜來樂就又到了。
沈又坐回椅子上,讓箐換了一盞茶來,隨後屏退左右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“沈老闆娘,王爺他……”
“阿呆沒有暴病,已經回京去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喜來樂瞪大眼睛,沈連忙回應。
“京都政局有變,他需要回去理一下。前一日我派人傳話去,說要調整收銀分配,也是因為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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