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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沈白的自述,沈漸漸信服了他的話。而且,他簡直和自己同病相憐。
都是遭人誣陷利用,淪為階下囚。
但箐還是覺得事有。
“你既然在大婚之日認出王妃,你為什麼不直接第二日來相認,反而要拖到現在?”
“我找妹妹只是為了確認過的好不好。要是過的瀟灑自在,我幹嘛出來攪局?”
沈白撇撇,還丟了個白眼給箐。
“我本來都打算收拾收拾回苗疆了,誰讓你家那狗王爺不靠譜?”
這稱呼,倒是和徐白倉一模一樣,沈汗的同時,卻也覺得沈白這個樣子,的確是個靠譜的大哥模樣。
看著沈有傾向外人之勢,連忙替自家主子說話。
“王妃明鑑,這次絕對是雅萍郡主的謀!主子絕對是被矇在鼓裡的!咱們到了京城,自然就什麼都清楚了!”
“知道了,你別激,一會兒傷口再裂開。”沈立刻回應。
眼看箐又放下心來去休息,沈白也重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守在門口半躺下。
“咱們今兒晚上的確能好好休息了,畢竟,萬玉樓看到墨邵之後,肯定得驚惶好一陣兒呢!”
沈白說著,還頗為得意的笑了笑。
沈眼角搐:這傢伙,能不能在孩子面前說話避諱點兒?
“大舅,么妹和二弟年紀還小。”伊尹翻白眼。
“行行行,雖然我不喜歡讓小孩子太天真,但是衝你這句大舅,以後我說話注意點兒。”
沈白說著,又看了一眼沈。
“妹妹也是,就算是那狗王爺不負責任,以後有大哥在,保你以後照樣天真。”
天真麼?如果去京都一查究竟之後,結果不盡人意,那最好還是不要再天真的好。
思索之間,窩棚裡又迴歸了安靜。
疲憊上湧,恍恍惚惚間,沈也慢慢睡了過去。然而這一覺,卻是一休的噩夢。
但,萬玉樓那邊,卻是想睡也睡不著了。
一聲尖刺破了整個閣樓。
雅萍郡主花容失,抖著跌坐在房門口。
晚膳清淡,本是想出去找些點心當宵夜。可剛開啟門,卻見墨邵趴在自己的房門口。
本想怒喝質問他作什麼妖,但朝著墨邵的腦袋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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