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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,門口來了好些人,幾乎上瑤花鎮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!都是說來探視主子的!”
“什麼?”沈一怔愣。
王爺抱恙養病這訊息,雖然已經傳出去了,但是流言並沒有沸沸騰騰,也沒有多麼張揚的找人來治病之類的。
眼下怎會來一群人?難不……
“是不是雅萍郡主帶他們來的?”
“是。”
箐立刻點頭,還不忘對沈比了個大拇指,示意神機妙算。
沈立刻翻白眼:然是這個小妮子搞得鬼!
“去回了門外的人,說王爺不適,不宜太吵鬧,讓他們各回各家去。再鬧騰,休怪王爺責怪之下,失了輕重分寸。”
“是……”
箐剛想應聲,卻聽另外一聲小廝的高呼傳來。
“王妃!小的攔不住了!外面人太多直接闖進來了!”
高呼之後,就是一連串腳步聲。沈擰眉,抬頭看去。
就見雅萍郡主為首,後面三四十個人,一個個都手提禮,就朝著正院這邊而來。
沈先是瞥了一眼小廝,果然就見那看門小廝的神目之中,帶了些怨毒和報復。
看來,是昨日的一頓板子打得太清。王府那麼厚的大門,如何會攔不住這些人?
再看雅萍郡主,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。又烏泱泱帶了一大幫人,看來是在上次的吃癟之中,找出了自己的不足,打算捲土重來。
思索間,沈已經出了屋子、關上院門,直接帶著箐到了院門口。
“眾位這樣不請自來,不大妥當吧?王爺是抱恙休養,又不是開慶功宴,眾位就不怕王爺怪罪下來麼?”
看振振有詞的攔路,雅萍郡主哼笑一聲。
“君哥哥又不是不分青紅皂白之人,我們來探視問,如何會被怪罪?”
“這丫頭可是王爺的丫鬟?怎麼不進去通報,反而出來攔人,還關上了門?”
雅萍郡主後,有來客發問。
雖然大婚之日,有些人見過沈的模樣。但那時候沈濃妝豔抹,而且又有面簾的加持,只能讓人看個朦朧。
在蜀川錦的時候,也多是貓在廚房之中,雖然外面有不關於廚藝的故事,但真正見過,且能認出的人也不多。
更何況,之前在蜀川錦、喜來樂酒樓的時候,多是麻布裳,滿的油煙。眼下雖然在府上,卻還是裳簡譜,見繡花。
頭上出了一玉簪,之外,再無裝飾,更無黛裝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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