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擄人、搶屋佔田、不守婦道、冒充皇室鳩佔鵲巢。
哪一條展開來說,都是論律當斬的!
眾人頓時又被憤怒激發,然而金掌櫃此時卻開口。
“你們說王妃是一面之詞,那你的一面之詞,我們又憑什麼相信?”
王爺和王妃婚一定是真的,因為他金掌櫃遇害那晚,親經歷過。而且那時候墨邵也在場,他知道墨邵是在作戲。
但眼下他無法直接為沈說話,是因為就算他發聲,也無濟於事。
人們總是更喜歡附和壞事和壞結果,喜歡牆倒眾人推的爽。
“郡主,屬下有認證。那人證就是眼下在您邊伺候的喬蓮蓮!”
喬蓮蓮?!
沈震驚,隨後就見雅萍郡主的背後,喬蓮蓮抬步而出。
雖然是一素的下人校服,可眉宇間的傲氣和詭計之毫不減,簡直如同一隻惡狐,周都包裹著一層壞意。
從骨子裡出來的,最天然最純粹的惡。
對視之間,沈譁然。
沒想到,竟然還在瑤花鎮,還能活的如此面?
沈莫名其妙的生出一渺小,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喬蓮蓮給拿了。
險嘲諷的神直在臉上劃過了一瞬,下一秒喬蓮蓮就跪在地上磕頭行禮,再抬起頭來時,是招牌的梨花帶雨模樣。
“郡主,奴婢之前被嫁到墨家,做墨邵大哥的妻子,也就是沈的嫂子。可那日帶了野男人來,殺了我婆婆丈夫,我若不是在田間耕種,定然也死於手!”
說話間,喬蓮蓮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,將腹部剛好的傷疤了出來。
“若不是那日郡主救了奴婢,奴婢早已命喪黃泉了!”
聽到喬蓮蓮還有這麼一段事,雅萍郡主又是一驚。
今日若不是墨邵拉扯出喬蓮蓮來,自己竟然還不知道這些!
墨邵也瞥了一眼喬蓮蓮:兩人眼下雖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,但絕不能讓喬蓮蓮過自己,那就一起下水,誰也別想風。
喬蓮蓮也料到這一茬兒,卻是神未。
自家底也無妨。
在眼中,雅萍郡主不過是個小丫頭,有的是手段利用。
“胡說!孃親是好人,從來沒有殺人搶東西!是墨家的人把我們趕出來的!”
墨玉玉見他們順水推舟,自己的計劃失敗,頓時不裝了,退回到沈面前,用小小的軀擋住沈。
墨懷之也變回了沉的模樣,慢慢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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