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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玉樓中,生意往來不斷,與以往不同的是,所有的小廝都心大好,有些甚至哼上了小曲。
不為別的,就因為頂樓閣樓中,那個難伺候的郡主今日終於心暢快。
然而眾人輕鬆的氛圍還沒維持多久,就被匆匆回來的墨邵給打破。
得知孩子沒有滅口,箐還逃走了,雅萍郡主花一樣俏的臉,頓時又猙獰起來,猛然甩頭看向墨邵,頭上的金流蘇甩得嘩嘩響。
“箐他的手分明就在你之下!究竟是人跑了,還是你故意將人放跑了!”
“獠牙鋒利、而且獵犬數量眾多,屬下著實不敵。”
墨邵跪地認罪,喬蓮蓮前世在電視上,看過獵人訓練狗,和狼搏鬥的畫面,知道其中厲害,忙攬住了要繼續斥責的雅萍郡主。
“郡主,眼下咱們想法子封口才是要事,責任罪過,等事解決了,再追究也不遲。”
眼下況已經不妙,墨邵是們手上唯一的戰力,若是得罪了,可就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了!
先不說墨邵會不會去找丞君倒打一耙,就是現在他宰了雅萍郡主,都是有可能的。
畢竟,雅萍郡主是跑出來的,拋於瑤花山,誰能找得到?又有誰能想得到?
就算是有流言蜚語,最後也敵不過皇室一句話的威。
“人都跑了,能有什麼法子?難道指我去追箐麼?”
“箐不重要,重要的是沈。”
箐和墨邵一樣,都只是為給自己搏個前程。只不過前者還是忠於舊主,後者則是押了新的籌碼上去。
只要沈死了,傷的箐一個人都未必能活著到京都,更何況還有三個孩子。
就算是到了京都,京都也是雅萍郡主的地界,就不信不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眼中釘。
更何況,眼下沈還在大牢之中。就不信箐不會來救。
要弄死他們,機會多得是。
想通了這一層,雅萍郡主順了一口氣,這就開始擔心起衙門那邊。
“憐兒呢?人怎麼還沒回來,衙門那邊的事還沒有弄妥當麼?”
話音剛落,就聽得憐兒回來的靜。連忙將人招來,誰知竟然也沒有好訊息。
“奴婢提了郡主的要求,可那嚴老爺本沒把奴婢放在眼裡,且說沈一事他自會審完,不讓奴婢在旁邊監視,反而將奴婢給趕出來了。”
這話一齣,雅萍郡主剛剛安下來的脾氣,頓時又炸了。對著憐兒就踹了一腳。
“廢,這點事都看顧不好,你還回來做什麼!”
“郡主,不是奴婢的錯啊,奴婢、奴婢也是被人輕視……”
喬蓮蓮雖然喜歡看憐兒吃癟,但此時不是時候,眼看雅萍郡主又要無能狂怒,立刻又上前出言獻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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