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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、梁兩家的事,白日里雅萍郡主已經在堂上聽得夠煩了,此時又聽提起,頓時翻白眼覺得無聊。
“罷了罷了,你既然是做你的事,那你就做全了。否則,當心我讓你們兩家,直接消失。”
威脅的話放出來,梁學佑立刻跪地求饒,瞧他猛磕頭,卑微害怕的樣子,雅萍郡主這才呵呵一笑,揮手帶著喬蓮蓮回萬玉樓去。
聽人走遠,梁學佑這才起,又朝著嚴老爺打了一聲招呼,這才往地牢那邊去。
“大人,您既收了雅萍郡主的玉如意,又如何放了梁公子進去?這一趟,梁公子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。”
一旁伺候的小廝,此時倒是有些不明白。嚴老爺卻是哼哼一聲笑。
“你若是搞明白了,坐在堂上審案的,就是你了。”
旁人不清楚,但嚴老爺可是見過丞君的,他親自來給蜀川錦那邊的人辦理戶籍,拿得出大印文書。更何況,那人宇軒昂間,還著戰場上的殺氣,不是攝政王又是誰?
眼下,雅萍郡主又忽然出現,鬧了這麼一齣。
嚴老爺也分不清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爭端,所以索就兩方各給一個機會。
至於這沈究竟能不能活,也是攝政王和雅萍郡主相較之下的結果。到時候,如果上面追責下來,他也有說辭。
“去,讓地牢後院中的侍者出去喝茶,讓他們也歇歇。別知道的太多,丟了腦袋。”
“是。”
旁的小廝看不懂,但這句話他聽懂了。這是嚴老爺在放水呢!
地牢之中,沈坐回了乾草榻,方才出神之間,已經將籠中的八哥鳥放了出去。只傳了一句話出去。
沒有求救,沒有說眼下狀況,只是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君是否當真心悅於我?”
八哥傳話,言語都是相當簡短的。沈也不知道,八哥鳥能否學會這麼一句。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出去。
當初婚,那麼尊貴的規格排場,那麼多的寵歡愉,不信,那麼多的心思和功夫花下去,竟然都是為了讓做一個夢?
夢醒之後,再,辱之後,讓卑微的死去麼?
腦中正七八糟的想著,忽然就聽隔壁的牢房傳來靜,轉頭看去,是梁學佑來領人了。
獄卒提人出去,畫押簽字一些文書,梁學佑則是趁機到了沈的面前來,低聲道了一句“窩棚”,然後將鑰匙和一小片圖紙丟下,這就匆匆離開。
“都到了這兒了,還給你玉石有什麼用?難不,這玩意兒能賄賂了獄卒,放你出去?”
沈剛將東西收好,突然就聽得一聲詢問。沈立刻回神,就見竟然是自己對面的牢房傳來的靜。
那邊的牢房一直黑黢黢的,沒有靜也沒有人探視,所以沈一直以為那邊是個空牢房。
“怎麼著?剛才面對權貴還敢大呼小,面對同類,你倒是嚇得一個激靈?”
黑暗中,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調笑玩味,隨後,就見一個影從黑暗中慢慢悠悠的挪了出來。沈定睛一看,是個皮黝黑,頭髮花白,渾髒兮兮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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