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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照微臣當街頭混混那些年的經驗看,先手撕破臉的,一般都吃虧,咱們能用文的,就別用武的。能讓陛下和太后背鍋的,咱們就別主擔責。”
太后幫忙刺探,丞君的心中平定了三分,此時也回了一句。
“你還真是鬼鬼的。”
兩人挨著坐,說話聲音不大。但奈何太后和皇帝坐得也不遠。
太后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,覺得徐白倉這自保之策也不錯。
但皇帝立刻瞪了一眼過來:好傢伙,這不是教自己皇兄沒事找事麼?以後自己得平白看多無意義、講皇兄壞話的摺子?
被皇帝一瞪眼,徐白倉立刻脖子,在座位裡。
卻聽太后又道。
“前幾日讓你接人回來的時候,哀家和皇帝就已經派了探去瑤花鎮探查,如今已有了幾日功夫。約今夜子時的時候,差不多就能知道瑤花鎮的現狀了。”
聽到太后如此用心,丞君眼中一亮,立刻又要下跪行禮。倒是太后一擺手,嫌他惹事太煩。
“天也晚了,讓下人擺飯進來吧。你們兩人也一道用飯吧。”
“這一頓晚膳用完,出了宮門,你徐侍書的腕兒就更大了,以後說話做事,可都要萬分小心了。”
別隨隨便便就闖禍,給自己拉黑鍋!
徐白倉自然聽得出這弦外之音,訕笑著行禮回應。
之前在大殿之上,是一人一張桌的夜宴。眼下,自己竟然能和太后、皇帝、攝政王一桌吃飯。
朝堂之中任何人都未有此殊榮,就連丞相也沒有。
雖然飯食沒有夜宴時候的好,但卻比那時候的氛圍輕鬆一些。
徐白倉知道,自己這是因為方才一番話,正式被接納了。但自己出去之後,要和丞相在朝中對打的事,也肯定要落實了。
自己雖然有點小聰明,但終究玩不過老狐狸。
想到這裡,徐白倉席間就提了自己的兄弟梁學佑。
三位大佬思索一番,這才一致決定:瑤花鎮況分明之後,就調了梁學佑回來。
丞君臨走之前,專門囑咐了他暗中照顧沈,只要北疆一事安定,那他就立刻啟程南下,去瑤花鎮找人,問梁學佑究竟是什麼況。
心中寄掛妻兒,丞君食不知味。
然而,此時相府之中,雅萍郡主卻是大吃大喝了一頓。
今日傍晚之際,就回到了府中。從瑤花鎮一路急匆匆回來,吃不好睡不好。可剛更,就聽得外面有人來傳話,說陳氏讓到門口去。
想雅萍郡主是誰?陳氏一個小小姨娘也配指示?
不等下人將話說完,雅萍郡主就讓信兒把人給趕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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