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羊蠍子就是羊脊骨,長得像蠍子,我們才這麼的。我們那村子裡窮啊,不是逢年過節吃不起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這菜的味道我從沒嘗過。”
二回應,沒想到自己吃的食,就是他們是村民的證據。
沈也沒想到,自己隨便做的羊蠍子,竟然還能用來扯胡話。
“都說苗疆之人殺人於無形,你們村子離得那麼近,就不害怕麼?而且既然當地窮苦,就不想著搬出來?”
“不是完全沒有活計。偶爾上達溪山走山,不侵擾上面的瑤寨就是了。偶爾有瑤族的巫、男巫下來,跟我們買吃的,收我們捉的毒蟲。給的銀兩也不。不過,我們那邊的兒,大多還是往外面嫁。”
沈白回應著,又用下指了指沈和劉灣灣。
“我兩個妹妹就是嫁出去的,一個嫁到清水城,趕上流年不利死了,一個是死了丈夫。要是知道外頭的世道這麼難,我還不如讓們就留在村子裡。”
眼看沈白長長的一嘆氣,二也知自己說話過了火,沒了後續的套話,心中嘆他們家運不好。
然而,他卻沒注意到,沈和沈白暗中對視了一眼。
箐眼看他們是無聲之中確定了什麼,正驚訝於這脈中的默契,隨後就聽得一句讓他心下一涼的請求。
“軍爺,你們也要往達溪山去,咱們順路就一道走唄。”
能有如此請求的,一定不是他們要追殺的人。
二一瞬間,徹底放下所有的懷疑和戒心。
“副將!咱們答應了唄,這位娘子的手藝也忒好了!”
“就是啊,咱們都這麼苦了,再不苦中作樂,那不是得要命啊!”
還沒來得及說話,眾士兵中立刻就有人開了口。
“,那你們一家,就跟著咱們一塊兒走,也安全一些。”
二立刻答應,但是此時沈白卻又開了口。
“一塊兒走可以,一天三頓給你們做法可不行,上還懷著一個月的孕,勞碌不得。”
還是個孕婦,那就更不可能是王妃了。
“放心,我們一日最多也就一頓,而且一定會給夠酬金。”
眼看著同行的事就這麼定下,箐的臉卻越來越黑。
等著眾人吃完飯休息,眼看他們都進帳篷休息,只有幾個守夜的兵,還在陪著孩子們玩兒的時候,箐就把沈和沈白拉到了馬車裡去。
“不是,你們兄妹倆瘋了吧!跟著他們走,這不是找死麼!”
“你現在衝,才是找死。”
沈白毫不吝嗇的給了箐一個白眼。此時,沈瞟了一眼馬車之外,幽幽的開口。
“既然遲早要手,不如先下手為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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