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。”老者微微一笑:“我們今日見過面的,真是有緣。”
“是,老人家你怎麼也在這裡?”燕名不愧是葉長安手下最能裝模作樣的一個,弱書生的形象那一個真,讓明知道他武功不錯的景若曦遠遠的看了都還有點擔心。
畢竟他們離得遠了點,跟蹤的人也不是很近,萬一那幾個僧人突然手,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援手。
了塵介紹道:“這是青山寺的住持。”
“啊?”燕名一副不明白的模樣。
“我只是代住持,這位才是真正的住持。”
“貧僧法號玄宏。”老者朝著燕名唸了聲佛號:“施主此時心中是否有許多疑問。”
“是。”燕名不懂就問:“您是方丈,那為什麼……”
“你過來。”玄宏一臉慈悲微笑:“你明白麼,你是天選之人。”
燕名搖了搖頭:“不明白。”
“很快你就明白了。”玄宏微笑道:“來,在這裡跪下。”
“跪下?”燕名懵懂的走了過去。
“跪下吧,孩子,神有話對你說說。”玄宏兩手一直是攏在袖子裡的,這時候走到了燕名的左側,手搭上了他的右肩。
燕名這一刻幾乎有反手將他推出去的衝,但還是忍住了,按著他的話跪在了地上。
玄宏的手依然按在他肩上,但並不是制,也可能是因為並沒有覺得他會反抗,所以倒是沒有用力。
“側過頭,看看能聽見什麼。”玄宏的聲音和下午完全不同,帶著種空靈的蠱。而此時了塵和青山寺中另一位高僧垂手站在幾步之外,似乎在守護。幾個小僧站在更遠的地方,垂著頭,似乎看都不敢看,看了便是。
燕名略有點張,不過這神態被玄宏看在眼裡也是正常,並沒有多心。
他歪過頭去,道:“是這樣嗎?”
“是。”此時玄宏的目是他們看不見的狂熱和熾烈:“靜下心來,聽見什麼聲音沒有?”
這一幕其實是有些恐怖的,就算是在寺廟這種神聖的地方,面對高僧,也有些恐怖。這是燕名才能這麼冷靜,之前的姑娘怕是到了這會兒已經開始覺得害怕了。
燕名自然什麼也聽不見,也如實說了。
玄宏輕輕的嘆了口氣,似乎有些憾,但還是很快道:“沒關係,你是天選之人,之所以聽不見,是因為紅塵汙濁之氣矇蔽了你的耳目,讓貧僧來替你清洗一下。”
“怎麼清洗?”燕名問出這話的時候,全已經做好了準備,景若曦對他千叮萬囑,玄宏隨時會下殺手,讓他一定要千萬警覺。一刀封,這是邊上的人救都來不及救的,立刻斃命。
“汙濁留在我們的中,只要放了,自然就乾淨了。”玄宏說著,右手猛地用力,左手從袖子中出來,一抹寒,手中赫然是一把利刃。
利刃橫過燕名的咽,這若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立刻就要被割開嚨。即便是一個會武功的,倘若沒有提防也是險象環生。
幸虧燕名早有準備,在玄宏用力的一瞬間,往後一仰。
玄宏按著他肩膀,是為了不讓他掙扎站起來,是往下按的,因此燕名順著這力道往下仰,便了許多阻力,那抹刀,幾乎是著他的臉頰劃空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