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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是景若曦答應葉長安的一個原因，雖然他的信任來的莫名其妙，但又不像是假的。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，確實是如此，也不願意時時都要到制約，一舉一都要解釋清楚，畢竟有些事確實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的。
景若曦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葉大人，有手套麼？”
雖然這是一雙勞人民的手，但是切菜片鴨子和這不同。腐爛這樣的，誰知道上面有多細菌，這年代醫學又那麼落後，可不願意冒著風險。沒有手套隔絕，是說什麼都不會去的。
“手套？”葉長安哦了一聲：“我有。”
“你有？”景若曦有點奇怪，但看著葉長安真的從懷裡出一雙手套來。
不過是雙男士的手套，眼可見的比較大，用料做工倒是很好，裡外兩層，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，可似乎都是防水防滲，景若曦十分滿意。
“這個手套不錯。”景若曦戴在手上，順口道：“大人哪裡買的，給我也買一雙。”
“這手套可不是你想買就能買到的。”葉祁在一旁道：“爺這雙手套市面上可沒有，是宮裡針織局花了大功夫做的，防水，蟲子也咬不，就是怕爺在查案中難免要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，弄髒了手，千金也買不來。”
還真是貴，景若曦扯了扯角，看了看手上的手套，想著一定也要讓葉長安給弄一個。才是一線工作人員，眼可見日後這種類似的活兒都是的，葉長安一個手攏在袖子裡發號施令的，要手套幹嘛，簡直暴殄天。
不過好在葉長安也並非真的只說話不幹活兒，只是覺得這個活兒他不擅長罷了，所以並沒有對指手畫腳，而是道：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景若曦毫不客氣：“大人幫我記錄一下這兩的況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葉長安從小廝那裡拿過隨帶的紙筆，看著景若曦將一骸骨略的清理了從來。
“，高在……”景若曦側頭算了算：“高在四尺五左右，年齡二十以。從飾殘留碎片判斷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姐。山中氣溫低，又剛過冬季，腐爛這個樣子，估計死亡時間在六個月以上。也就是去年的十月左右。”
景若曦擺弄了一下骸骨，將一截骨拿起來仔細看了看，道：“害者左小曾經斷過，人的骨頭是有自我修復功能的，如果能夠得到立刻醫治，心照顧，這個年紀是可以恢復的。但是你看的骨頭有些錯位，按著這個骨頭的模樣，這姑娘肯定沒有辦法像正常人那樣走路，所以這姑娘在家的待遇怕是不怎麼樣。”
“富貴人家但是待遇不好的小姐。”葉長安停下筆：“這個有點矛盾，景姑娘大約對京城裡的大戶人家有些不瞭解。”
“是不瞭解，不如葉大人給我說說。”景若曦倒是沒覺得葉長安在諷刺，的認知都來自小說電視，要說進原原味，那肯定沒有葉長安清楚。
葉長安道：“雖然大梁民風還算開放，但其實真正可以隨意出門的眷還是不多，特別是大戶人家，閨中兒一般是不能出門的，出門也要帶上丫頭婆子。比如來青山寺燒香踏青這種事，不寵的本想也別想，只有有份的小姐，父母才會讓下人陪著出來。何況穿的這服料子，這料子極好，一般人家是絕對穿不起的。”
“那我換個思路。”景若曦道：“這傷是在時，時間無法判斷，我們可以折中取十歲，這麼推斷的話，小時候條件不好，或者不重視，但是長大之後，份有了變化，這才開始為真正的千金小姐。這也是有可能的吧。”
“這倒是可能很大，誰的人生不是起起落落。”葉長安唏噓了一下，大概是嘆紅薄命吧：“另一個呢？”
“另一個也是，高在四尺四，年紀也是二十以，兩人的年齡應該差不多，的已經完全腐爛，找不到更多線索了。但既然一個是小姐，另一個有可能是隨的丫頭，又或者是同行的眷。”
“們……”葉長安頓了頓：“有被侵犯過麼？”
葉長安以前也不是沒接過這樣的案子，但衙門裡至今也沒有捕快，這裡又全是男人，他自己也覺得雖然一本正經，可這問題好像還是有些尷尬。
好在景若曦非常專業，表正常的很快回答道：“腐爛程度太高，這幾乎就剩下骨頭了，所以看不出來。其實要說劫財我也覺得勉強的，你說就算是來青山寺燒香吧，來青山寺燒香的人多了，也不會到這裡來啊。藏的地方，那是後山的後山了，人跡罕至，要麼是迷路，要麼另有原因。”
只可惜骨不會說話，只是用兩個黑向蒼穹，無聲吶喊。
用了大半天時間，終於將山地面地毯式的搜尋了一遍，什麼也沒看見。倒是山頂上確實找到了一個可以容納一人過的口，被雜草掩埋著，冬天可能會出一些隙。
但是過去的時間太長，風吹日曬，已然是什麼也不會留下了。
看了看時間，葉長安道：“差不多我們就回城吧，小姐帶著丫頭失蹤，這家人不可能不報案，去查查最近失蹤人口的檔案，應該很容易找出們的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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