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法醫穿成古代小可憐,被冷麵權臣纏上了》第64章 藏着一個人(1)

作者:月莫·1個月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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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書房,看著手下將卷宗放在桌上退了出去,關上門,葉長安終於不再顧忌形象,長長的了個懶腰。

“可累死了,我這輩子都沒坐那麼長時間過。”葉長安活了一下脖子,又扭了扭腰:“若曦,你可是看出什麼了,為什麼要一遍一遍的問,我都快背下來了。”

“當然要一遍一遍的問,要不然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”景若曦在牢房裡有一張床,躺累了坐一會兒,坐累了再躺一會兒,狀態明顯是比葉長安要好。

但是葉長安也很敏銳:“你這接二連三的盤問,是覺得他說謊了?他都招供了,你依然認為他不是兇手?”

“對。”景若曦之前不會說這話,現在卻也沒什麼好瞞的:“我覺得他不是兇手。”

“理由呢?”

“駱家的幾個害者,第一個,他父親駱建章,死於驚馬,馬匹突然發瘋,被踩斷了肋骨。駱易城說,是他在馬鞍上做了手腳,放了一顆釘子,坐時間長了釘子就會刺進馬匹的,但其實那時候他並不是想殺死父親,只是希他出一些事傷什麼的,這樣就可以讓他沒有力管府裡的事,讓他可以方便手奪權。”

“有什麼問題?”葉長安不解:“合合理。”

“第二個,他繼母安悅,被推進井裡淹死的。”

“第三個,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駱西城,被花鋤砸死之後扛到假山邊,裝作用石頭砸死。”

“第四個,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駱希影,出去踏青的時候,被他從山上推了下去,骨無存。”

“對。”葉長安看也不用看記錄:“就這幾個事,反反覆覆聽了快一天,我都會背了。但是我也沒聽出有什麼問題。”

“問題就是他在說殺人機的時候,緒飽滿理由充分。但在說殺人過程的時候,每一遍都有些許不同。”景若曦看著葉長安:“你明白我的意思麼?”

葉長安真的想說明白,但卻很誠實:“不明白,那說明什麼?”

“說明他對這些人的恨是真的,他非常想讓他們死,當然這是正常的,他那種況要是不恨他們就奇怪了吧,那也未免太假了,聖人也做不到那麼寬容。”

葉長安道:“沒錯,所以他有殺人機。”

“是,他有殺人機。”景若曦道:“但是他每一次對謀害過程的回憶都有不同,這有兩種可能,一個是因為害怕,殺人的人總是心慌的,慌了就會記憶錯胡言語,但是他看起來心理素質非常好非常冷靜……”

“那麼只剩下另一種可能,其實事本不是他做的,那些作案過程,他是聽人說的或者乾脆就是自己編的,那自然不能肯定,就會造自相矛盾猶豫不決的說辭。”

景若曦一席話,讓葉長安沉思起來,半響道:“還有呢?就憑這個就說他無辜,我覺得牽強了些。”

“還有就是在這個地方……”景若曦指著卷宗道:“關於他弟弟駱西城死後怎麼從花園被搬去假山邊,怎麼把假山上的石頭砸開將人砸死,這裡他說的非常流暢,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。”

“哎,這還真是。”葉長安回憶了一下:“當時我就覺得他是不是對這個弟弟特別的恨,所以說起來的覺不一樣。”

“如果我是他,最恨的也不會是駱西城。”景若曦道:“我的理解是,其他都是聽說或者編出來的,之後這個確實是他親力親為。在駱西城死後,是他負責的理善後,所以這裡才記憶猶新。”

“你等一下。”葉長安終於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:“你這意思,雖然人不是他殺的,但是他幫忙善後了。所以他當時其實什麼都知道……”

“對,他在掩護真正的兇手,一個你們想都沒想過,就在他邊待著,但是從未被懷疑的兇手。”

“誰?”

“我怎麼知道是誰?”景若曦聳了聳肩:“不是我說,就他爹,他後媽,還有他弟弟做的那些事,這幾個人不會是什麼好人,討厭他們的人肯定多了去了。”

“那幾個是有自作自的嫌疑,但他妹妹駱希影總是無辜的吧,而且據我們調查,駱希影是一個十分溫婉和善的姑娘。”葉長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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