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
景若曦有點茫然的抬頭:“為什麼?”
駱易城了下景若曦的頭髮之後,自覺有些唐突,立刻就收回了手,視線也收了回來:“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離開。相信我,就不要再問為什麼。”
景若曦索不站起來了,就坐在地上,兩手託著下看著駱易城。
燭搖曳,駱易城的背影從頭髮都往外散著一種悲涼。
在沒有證據的況下,景若曦不能說他是兇手或者不是,但即便是兇手,也是個有苦衷的兇手。景若曦不是沒遇到過這種,以前有一顆冷的心,但現在心境卻變了許多。
只是無人可說。
趴在屋頂上的人耳朵著使勁兒聽,開始還聽見了一兩句,之後就沒聽見任何聲音,有點擔心,但是又不敢打草驚蛇。
景若曦也不再回去睡,拉開椅子坐在駱易城邊,想想起去床上拿了個枕頭,將枕頭墊在桌上,腦袋搭在上面,竟然就這麼睡著了。
一覺醒來天亮了,脖子不是自己的脖子,像是一邦邦的木。
景若曦扶著腦袋慢慢坐直了,了僵的肩膀,意外的發現上竟然搭了一件外套,而駱易城已經不見蹤影。
景若曦站起來活了一下,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只見院子裡站了個小丫頭,大概是聽見開門的聲音了,轉頭向看了過來。
“小姐。”丫頭趕忙走了過來:“您醒了?”
“嗯。”景若曦四下看看:“駱公子呢?”
“爺出去了。”小丫頭道:“爺吩咐,如果姑娘醒了先別出門,等他回來。”
昨晚上死人的事,駱易城應該是親自去打聽了,畢竟這事誰也不能說,不過打聽起來很容易,他很快就會得到想要的所有訊息。
就算是財大氣,駱易城也是個平民老百姓,若是一天一夜的時間先發制人,葉長安還不能把人手佈置好,那也太廢了點。
不過駱易城不在,倒是個可以瞭解況的好機會。
“哎。”景若曦突然有點不安的道:“姑娘。”
“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不是吩咐,我就是有點擔心。”景若曦忙道:“駱公子親了麼,我,我怕被夫人,或是家裡人誤會就不好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丫頭道:“姑娘您安心休息吧,既然是爺留您下來的,那您就放心留下。不會有別人說什麼的。”
駱易城在駱家,就是如此的權威。
景若曦點了點頭,由衷道:“那就好,駱公子真是個好人。”
“是。”丫頭笑了笑:“您進屋休息吧,我去給您端水洗漱,再讓廚房送早飯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