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裝出純良無辜的份跟景若曦套近乎,誰知一天就了餡,壞了葉長安的計劃,葉長安雖未責罰,但驕傲如,心裡對景若曦肯定是有怨言的。
景若曦坦然的和對視了一眼,上了車才慢吞吞的道:“葉大人,為什麼……要讓燕心去呢?你就不怕我們倆打起來?”
這個問題略有尷尬,葉長安想要回答就不能繞過為什麼派人監視這個事,但是景若曦問了,又不能不回答。
之前景若曦對燕名說的話,燕名已經原封不的都轉達了,葉長安雖然意外,但竟然也覺得在理之中,還有種鬆口氣的覺,畢竟這日日還要相,被拆穿面子上總是過不去。
於是葉長安只好顧左右而言他,打了個哈哈:“還打起來,你打的過麼?你可別小瞧燕心是個孩子,的武功不在燕名之下,何況你還腳不便。”
“我打不過。”景若曦翻開一頁卷宗,淡淡道:“但是我會生氣。”
葉長安語塞:“生誰的氣?”
“生的氣有什麼用,當然是生你的氣。”景若曦雖然這麼說,但是一點生氣的預兆都沒有,甚至還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,彷彿不是在說一件藏著謀的大事,而是在……撒?
葉長安愣了愣,景若曦又道:“雖然我手無縛之力,生氣也不能怎麼樣,但如今總是給葉大人做事的,心不好,總是影響做事效率吧。”
“別生氣了,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。”葉長安直覺這個事不能再聊下去:“因為你現在腳不便,我邊又沒有習慣帶出門的丫頭,所以就讓跟著照顧。有些事我們幾個大男人總不方便。”
景若曦已經垂下頭,目落在卷宗上,淡淡道:“哦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葉長安道:“沒那麼不懂規矩,不會主滋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景若曦又應了一聲,顯然沒放在心上:“葉大人,來看這個。”
終於不再說這個話題,葉長安鬆了口氣,趕忙湊了過去:“嗯,你說。”
“我那天回去,仔細的看了這個鏡蝶郡連環殺人案。”景若曦點了點:“我推算了一下兇手。”
“推算兇手?”葉長安來了興致:“怎麼說?”
“有一個詞,做犯罪心理畫像。”景若曦故意逗他:“葉大人聽說過麼?”
葉長安慚愧,真的沒有聽過。
“不過聽這名字,大概可以猜出是什麼意思。”葉長安道:“站在兇手的角度,猜測兇手的心?”
“對,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景若曦道:“不用見到兇手本人,只據的作案手段、所用兇,所挑選的害者份等資訊,就可以大致判斷出兇手的大概況。”
“比如的別,格,獨特的習慣。又可以從這推斷出曾經遭遇過什麼事,教育的程度,有什麼好,是否已婚,父母的況,有沒有子……資料越全面,可以推測出來的越多,如果資料足夠多的話,那兇手幾乎就站在你的面前,只要按圖索驥就可以了。”
葉長安聽的很認真,但是覺得景若曦說的有點誇張了,便道:“你可以麼?”
“我可以啊。”景若曦毫也不謙虛:“但是你這個資料不全面,所以我不敢說我的推斷會很準確。”
“那你先說說看。”葉長安饒有興致。
“我覺得這個兇手,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個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葉長安無語:“怎麼到了你這裡的兇手都是好人?”
“聽我說完呀。”景若曦道:“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,你看看殺的都是些什麼人。”
“縣令,有捕快,也有生意人,普通老百姓,這不是什麼人都有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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