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案子不是審問清楚了麼?”燕名道:“確認是駱易城的兩個手下做的,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而是一直在京城和周邊蒐羅落單或者孤賣往外地,你正好倒黴,上了。”
“我不信我那麼倒黴。”
“可你是真倒黴。”燕心似乎還有點幸災樂禍:“他們沒有準確目標的,上誰是誰,正好無意知道他們隊伍中有個姑娘要送走,就打起了你的主意,把隊伍裡的人用迷香迷倒,料想第二日起來管家知道你不見了,也不敢回去跟駱易城說,只能說你走了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景若曦毫不猶豫道:“當時四個車隊,人手都是事先分好的,行走的路線也是事先定好的,哪裡有這麼巧,他們兩個就正巧和我在一個車隊。”
作為害人,景若曦有點火氣,當然眾人也能理解。葉長安安道:“你別急,那事確實是我保護不周,但是就算當時駱易城沒把你救出來,我也不可能不管你的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景若曦道:“難道你們就沒覺得這兩件事很像?”
“哪兩件?”
“我和駱希影。”景若曦道:“都是駱易城吩咐他的管家仲伯理的,但顯然都沒有理好。而駱易城若不是看著你們進城報信,也本不會知道我有危險。那我豈不是也像駱希影一樣,他以為已經送出去過的很好,事實上本不是這麼一回事。”
眾人愣了愣,燕名突然子一直:“這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啊。”
眾人的表都嚴肅起來,這次他們來找駱希影,一切事也都是仲伯安排的。
這個地方,這個店,甚至那個報平安的信,全部都是經過了仲伯的手,他是駱易城最信任的人,駱易城幾乎什麼事都不瞞著他,若是他要從中做什麼手腳,那實在是太容易了。
燕名不由的道:“那個仲伯,為什麼駱易城那麼信任他?”
“他是駱府的老管家。”景若曦如今對駱家的事知道不:“駱易城沒出生他便是駱府的管家,駱易城出生後,也是駱府裡對他們母子最好的人。他們母子被趕去鄉下後,也是他瞞著駱建章送錢送糧,找人照顧。”
“這麼好?”
“要不是真的好,駱易城那樣環境長大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對一個手下推心置腹?”景若曦嘆口氣:“之後駱母過世,駱易城回家,他也從中出了不力,所以駱易城對他不僅信任而且激,並不將他當下人,而是當做自己長輩一般。”
想想駱易城真是心酸,若是他知道這些年這世上唯一信任的仲伯也一直在騙他,這心裡還不知道該有多難過。
雖然除了景若曦,其他人對駱易城都沒有好,但這確實是一件悲哀的事,眾人也都沉默了一下。
葉長安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不著急走,等今天晚上天黑,你們兩個去看一看,自然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景若曦看了看外面:“你們猜,會不會有人在監視我們,直到我們離開溯溪城為止?”
這還真不好說,不過燕名道:“不過就算有,也離得非常遠,如果是跟在後,我們不可能發現不了。”
“他們甚至不需要跟著我們,我們是外鄉人,又帶著馬車,只要派人在城門口守著就行了。看著我們走了,再解除警報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葉長安道:“我們正常離開,燕名,通知衡曉在城外五十里接應。”
“是。”燕名應一聲轉出去了。
這個年代沒有電話,不過有自己的聯絡方式,景若曦雖然好奇卻也沒問過,有自知之明,也並不想深探尋。
商定好了,吃了飯後,眾人休息一會兒便帶著買來的東西回程。
他們不趕時間走的也不快,五十里路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天有些昏暗的時候便停了下來,景若曦掀開窗簾看出去,便見前方的樹下一人一馬。
那人也看了過來,招了招手。
“那是衡曉。”葉長安道:“和燕名他們是一起的,一會兒我們就在這裡休息,讓他去探探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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