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易城眉眼中疲憊的很,但看見景若曦還是出個笑容來:“若曦,讓你久等了。”
“沒等一會兒。”景若曦道:“安置妥了?”
駱易城輕輕點點頭,抬眼看了葉長安一眼:“葉大人來了。”
“怎麼樣,可以走了麼?”葉長安道:“你府裡的事若是忙不過來,我可以幾個人來幫忙。”
“不用,也沒有什麼其他事了。”駱易城道:“馬上就可以走。若曦,葉大人跟你說了麼,我打算在北嶺山給希影找一地方安葬,正好昨日北嶺報了個案子上來,他們也要趕過去,所以就打算一起走。”
“說了。”景若曦其實覺得有點奇怪的,就觀察而言,覺得駱易城和葉長安的關係絕對不好,倒也不是有什麼矛盾,就是本來沒集的兩個人,又在各自的圈子屬於佼佼者,自然是王不見王。除非肝膽相照惺惺相惜,要不然看不上對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“事發突然,也沒來得及跟你商量。”駱易城低聲道:“你若是覺得不妥,我們也可以單獨去。只是這事是葉大人提的,他是你的上司,我不好回絕,怕是回絕了之後,你日後在他手下不好做事。”
原來不是兩個人聯合起來糊弄,這還差不多,景若曦不知怎麼心裡就好過一點,便大方道:“不要,一起去也好。希影的事你不願意對外人說,如果有葉大人的人在,萬一需要怎麼都能幫忙。何況幫葉大人破案,也確實是我分事,雖然請了假,若是新案子不參與,也是說不過去的。”
駱易城鬆了口氣,道:“這案子可能有些大吧,我看葉大人很著急的樣子。我也沒有什麼要準備的,讓人給你也準備了行禮,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,若是沒有,我們就可以出發了。”
景若曦似乎是聽見葉長安說要走,但怎麼也沒想到這馬上走是真的馬上走,這年代出一趟遠門不容易,案子都已經發生了,再著急也不應該這麼著急吧。
景若曦道:“那北嶺山,有多遠?”
“三日路程。”葉長安走過來道:“不過那邊的路不太好,所以第一天坐馬車,第二天要騎馬,進了村子之後,怕是就要步行了。”
景若曦的臉整個都皺了起來,毫不猶豫的道:“不行。”
“景若曦,你也太氣了吧。”葉長安不由得道:“我剛才看你走路,應該也好了。我和駱公子都能走,你不能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景若曦道:“你們都是會武功的,強力壯。我只是個弱子,還剛了傷……如果非要走山路,我要再請半個月的假休養。萬一累的舊傷復發就不好了。”
“還真是心疼自己。”葉長安笑了一聲:“行了,逗你呢。不會讓你走山路的,到了下馬的地方,會給你準備一頂轎子。至也有個竿。”
景若曦這才放了心:“多謝大人恤下屬,費心了。”
在這年代孤一人,自己若是再不心疼自己,那不是太可憐了。給葉長安做事是為了賺錢,不是拿命換錢。
葉長安搖了搖頭,拿景若曦也沒有辦法,只能道:“行了,要是沒問題我們就出發吧,剛才案說到哪了?”
景若曦很順暢的接道:“說到人參殺了人。”
“對。”葉長安應了聲,隨後立刻道:“不對,我什麼時候說人參殺了人?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不知道是什麼。”葉長安理了理思緒,繼續道:“那一晚他們都太高興,然後喝的多了一些,就都睡著了。半夜,有人迷迷糊糊的醒了,去屋子外面的茅廁,結果,死在了外面。”
“唔,這就死了一個。”景若曦道:“有人看見麼?”
“沒有。”葉長安道:“那人是被一樹枝穿了嚨,等眾人第二天酒醒之後,發現屋子裡一個人,開始還以為是了人參跑了呢,都嚇了一跳。等發現人參還在出去找,便發現他都已經涼了。”
“不過當時是天,地上是溼的,只有一行腳印是他自己的,因此眾人推斷,他是喝多了自己沒走穩摔倒,正好倒黴撞到了樹枝上,只是個意外。”
“只是因為死了人,那天出村去賣人參的事就耽誤了,誰知道第二天晚上,又出了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