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長安終於忍不住道:“想什麼呢?”
景若曦倒是也不瞞著:“想兇手。”
這話葉長安接不下去。
“對了,葉大人。”景若曦道:“你想不想聽聽我的猜測。”
葉長安無奈:“其實我不想,但你要真想說,我也堵不住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景若曦笑了笑:“我猜,有兩種可能。”
“第一?”
“第一這是葉大人心籌辦一場大戲,想要得到我的信任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就是真的有殺手,那個人應該是朝廷中人,在京城,和你的地位不相上下。”景若曦嘆了口氣:“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麼?”
“可惜之前在京城的時候,我應該給大人去跟班噹噹差的,這樣也可以有機會進宮轉轉,跟大人相識的那些大人見見面。”
“你和那個人對對方的手段和套路那麼悉,可能是亦敵亦友的存在,最大的可能,你們都有能力,一起合作過某件任務,互相欣賞。但是後來,在某一件事上起了分歧,比如我這件事,他要殺了我一了百了,你就複雜一點……”
景若曦聳了聳肩:“你們要找的那個人,份一定很複雜,所以你要順藤瓜,找出這人背後藏著的許多事。”
好在線昏暗,也看不出來葉長安的臉變沒變,只是聽不出什麼語氣的道:“我發現了,你還真是想法多的。讓你破案委屈了,不如給我做個軍師。”
“軍師?”景若曦笑了笑:“那回到京城以後,讓我跟在大人邊行麼?其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殺意是很容易看出來的,如果讓我看見那個人,我一定能看的出來。”
“呵。”葉長安轉頭去不再接這個話題,將水壺遞給景若曦:“喝一口,我們繼續走。”
景若曦也不計較,接了水壺喝了兩口,便和葉長安站起。
葉長安找了個方向,剛邁出一步,突然聽景若曦道。
“大人,你以前是不是帶過兵?軍師這稱呼,只有當兵的人才會用吧。文臣邊的人是不是幕僚,或者謀士?”
葉長安一抖,面鉅變,差一點踩在一旁的石頭上崴了腳。
“我哪兒有帶過兵。”葉長安慶幸現在黑乎乎的天,可以讓景若曦看不見他的臉,他故作輕鬆道:“我這樣的公子哥,雖然從小也習武,但是在家掉一塊油皮跟著的下人都要捱罵的,讓我進軍營帶兵,我娘還不得帶著家裡那一幫眷,去太后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。”
京城世家,跟皇室的關係自然是很切的,這沒什麼奇怪。
景若曦抿了抿,沒再說什麼,可是卻敏銳的將一些覺連了起來。
為什麼葉長安雖然表面給人的印象是個細富貴的公子哥,可是不時的讓有種蕭殺蒼涼之,那不是一個富貴鄉罐子裡泡大的公子哥能散發出的氣場,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。
景若曦曾經見過一個參加過越戰倖存下來的老兵,當年的戰事非常激烈,他所在的那一支衝鋒隊經過幾個晝夜激戰,最後回來的只剩下他一個,肚子上被炸了一個大窟窿,被醫療兵從死人堆裡抬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