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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到兇手的直接襲擊?”展明耀了下:“也就是說,相當危險啊。”
景若曦也不含糊,立刻點頭:“是非常危險,所以要提起十二分神,留意周邊靠近的一切人。特別是人……這個人應該穿著一件純的服,全黑或者全白。人很瘦,臉有些白,上的裝飾很簡單,也許不帶髮簪,也許帶一個最簡單的款式的,或者只是一個髮帶。”
展明耀愕然的看著景若曦,景若曦又道:“不像是一般的兇手,會害怕驚慌。一定很冷靜,背脊得筆直,但是臉上沒有什麼表,看人的時候有種又客氣,又冷漠的覺。不過長得就……”
景若曦想了想:“兇手長得應該不錯,五端正標誌的。但是皮比價黑……”
“等下……”展明耀終於忍不住了:“你見過兇手?”
“我怎麼會見過兇手,如果我見過兇手,直接畫出來出通緝令就好了。”景若曦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”展明耀看看葉長安:“葉兄,難道你不覺得奇怪麼?”
“什麼?”葉長安莫名:“哪裡奇怪了?”
“我知道景若曦是你的謀士。”展明耀道:“但神機妙算也要有個度吧,沒見過兇手,但是卻連兇手著五表眼神,甚至連兇手皮的都知道,這是不是太……”
展明耀覺自己也是個又份的人,說話要注意一點,所以忍住了沒把胡說八道說出來。但是在他此時看來,景若曦這就是在胡說八道,說是謀士,不如說是神。要不然,就是兇手的同謀。
葉長安沒說話,只是對景若曦抬了抬下,再點了點展明耀。
景若曦無奈,只能解釋道:“兇手是一個心非常複雜的人,這種心會折出兩種外表,一個是誇張富的,喜歡大喊大,誇張的飾品,燦爛的。另一個正好相反,是極簡的,純黑純白,沉默不語。”
“覺得自己是誅殺負心漢,替天行道,所以是理直氣壯的,不會心虛害怕,甚至有一種傲慢,懶得搭理旁人。”景若曦道:“這是我的推理,當然不是百分百正確,只是從兇手的各種行為綜合整理出來的,有一定的可能。”
展明耀聽的很認真,心裡消化了半天,又道:“那為什麼你認為是純黑純白那個?不能是五六的麼?”
“五六的人是藏不住的。”葉長安這次學會了搶答:“畢竟殺了那麼多人,這麼多起案子裡,一定有人見過,或者一定在兇案現場出現過,如果是五六,行為舉止誇張的,不可能沒人有任何印象。一個穿的大紅大綠,言行誇張的陌生人,沒事的時候你也會多看兩眼吧。”
孺子可教,景若曦讚許的看了一眼葉長安,甚至想給他點一個贊。
“不過呢?”葉長安這一點也不明白了:“兇手的偏黑,若曦,這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因為這個。”景若曦從懷裡出一盒胭脂。
回來的路上,路過一家賣胭脂水的店鋪,景若曦進去挑了半天,買了幾盒胭脂。
姑娘家買胭脂很正常,這裡除了都是大男人,也不好一堆大男人跟進胭脂店的,因此都在外面等。等出來,就直接回了客棧,葉長安還沒來得及問一聲,那胭脂是買了自己用的,還是跟案有關。
“這盒胭脂的看起來……和齊商言臉上的很像。”葉長安道:“不過胭脂的在我看來都差不多,深深淺淺的紅罷了,若曦,你是孩子,這個你確實應該一點。”
“當然。”景若曦不打算像他們科普各種的紅有什麼區別,只是道:“燕名,你把胳膊出來,袖子捲上去。”
接著,景若曦從一旁拿過來一個紙袋子,開啟,裡面竟然還有十幾盒胭脂。
一群男人頓時覺得眼花繚起來,就像是葉長安說的,深深淺淺的紅罷了,完全分不清楚。
想到一會兒這個胭脂可能要抹在自己臉上,花行風的臉就更難看了。燕名莫名的出手來,將袖子捲上去出皮:“幹什麼?”
就見景若曦將胭脂一字排開全部開啟,然後用大拇指在第一個上面蘸了蘸,在燕名手上抹了一道。
隔開一段,又用食指蘸了第二盒胭脂,又在燕名胳膊上抹了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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