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沒想到的武功竟然這麼好。”燕名自己說著也有些奇怪:“但是就我們之前得來的訊息,……”
“行了,別說了。”葉長安擺了擺手:“既然知道就在附近,大家保持警惕吧。燕名,你保護好明耀。”
“是。”燕名應著。
一聽葉長安說散了,眾人也就各自準備散了,景若曦走到葉長安面前,正打算說也先去休息了,卻突然葉長安手就摟住了的肩膀。
可別說這是順手,景若曦整個人都僵了。
“我們也進屋休息吧。”葉長安說著,若無其事的摟著景若曦往房裡走,然後似乎看不懂景若曦的表,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。
大庭廣眾,景若曦也不知為何特別的給面子,竟然沒甩開葉長安的手給他一個耳,而是就這麼由著他摟著,進了屋子。
直到進了屋子,葉長安反手關上了門,景若曦這才肩膀一塌要往前走,卻不料被葉長安往回一帶,差一點摟進懷裡。
景若曦沒站穩往後退了一步,正撞在葉長安肩上,然後他的臉變湊了過來,幾乎是額頭著額頭。
景若曦掙扎了一下,聲音有點冷了:“大人,你幹什麼?”
“別。”葉長安雖然作曖昧,但是聲音冷靜的很,並沒有半點調戲模樣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景若曦心裡也猜疑是出了什麼事,可是能出什麼事呢,看葉長安這樣子,好像是故意作戲給人看一樣。
果然,葉長安道:“有人看,從外面能看見影子。”
“誰?”景若曦一下子也張起來,又覺得不對:“不對啊,誰看我們。你說兇手麼,外面除了展明耀就是幾個縣令帶來的衙役,可他們之間一定是互相認識的,兇手怎麼可能混在其中。”
“不是他,另有其人。”葉長安道:“我們走到床邊去,把燈熄滅再說話。別讓外人的人看見影子。”
景若曦不是個扭的人,也從沒覺得葉長安是登徒子之流,一聽另有,自然不鬧。當下便由他摟著走向床邊。
床邊有幔帳,景若曦上了床。葉長安吹熄了燭火,也躺上去,將幔帳拉上。
這下,就算是外面的人有一雙堪比紅外線遠鏡的眼睛,也不能穿神幔帳看清楚床裡面的形。
景若曦盤坐在床上,手裡握著夜明珠,這黑暗的屋子裡,夜明珠芒和,雖然不足夠亮,但是足夠讓心安。
葉長安也跟一樣盤坐下,畢竟孤男寡,兩人在床上說話,若是都躺著,就算是正經也顯得氣氛曖昧。都坐著,總是要好一些,不那麼尷尬。
“剛才唐突了,抱歉。”葉長安正道:“實在是有人在暗中窺探,不得已為止。”
“不要。”景若曦擺了擺手:“不過在你說這件事之前,我有句話要說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答應你了。”景若曦道:“幫你一起查你妹妹被害的事。”
葉長安一愣:“怎麼突然改主意了?”
“沒什麼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”景若曦笑了笑:“至於我的條件,現在還想不到,等想到了再說吧。我相信大人是誠摯君子,答應的事,一言九鼎,一定不會食言。”
“我自然不會食言。”葉長安雖然不明白,但是覺得景若曦答應就好,現在重要的是另一件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