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麼?”
卻沒再聽葉長安說話。
“還有什麼?”景若曦不由得追問道。
“還有……”葉長安頓了一下:“回去就學騎馬,這是命令。每次出門都讓我帶著,不像樣子。”
騎馬看樣子確實是這個年代的必備技能,景若曦雖然懶洋洋,還是應了:“是。”
出門總蹭別人的,確實不方便。萬一日後鬧翻了要跑路,總不能綁架一匹馬的同時,還的綁架一個司機。
一日馬不停蹄,傍晚天黑,眾人終於進了京。
看著皇都悉的門樓和街道,景若曦突然莫名的生出種親切的覺,然後幽幽嘆了口氣。
無論開始的時候再多的不適應,再多的不習慣,終究還是會習慣的。
皇城除非軍務不得跑馬,眾人都從馬背上下來,牽馬而行。
景若曦沉默的走在葉長安邊,葉長安看了幾次,見似在神遊,忍了兩回,終於忍不住道:“若曦。”
“嗯?”景若曦神遊歸來:“大人有事?”
“想什麼呢?”葉長安。
“想案子。”景若曦當真敬業:“想連環案的兇手,大人,你說現在在哪裡?也跟著我們進京了麼?”
“不好說啊。”葉長安四下看看,表也有些凝重:“沒人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子,京城每日來來往往,進進出出那麼多人,就算是跟著我們進京,我們也不可能察覺。”
一無所知的一個人,就算是在他們眼皮底下也沒辦法。景若曦對兇手相貌特徵的猜測太籠統了,若是按那麼抓,整個大理寺牢房都不夠用。
“嗯,只能靠展公子這個餌了。”景若曦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展明耀:“我還在想徐麗娘,我總覺得怪怪的,像是了什麼地方沒想到。”
景若曦雖然不是那麼積極,但是對待案子向來非常嚴肅認真,葉長安這一點是滿意的,見皺的眉頭,正要先說幾句恤下屬的寬的話,突然間,只見一個子迎面走了過來。
雖然不是最熱鬧的時候,但街上也不冷清,還是有人來人往,迎面走過來的人也不。
可是隻要看一眼,就知道那子不同,是筆直的衝著葉長安來的。
那姑娘一直走到葉長安面前站穩,福了一福,目不斜視:“葉大人。”
葉長安顯然認識這個姑娘,但是不,因此點了點頭,等他說話。
“我家小姐,請葉大人一敘。”那姑娘有點傲慢的矜持的覺,面無表的說了這麼一句,眼角餘似乎看了眼景若曦。當然這作很微小,不過逃不過景若曦的眼睛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葉長安淡淡道。
見葉長安應了,姑娘又福了福,便轉離開了,自始至終,沒有看其他人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