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戰死了。”葉長安道:“就在剛才,臉上被人花了一朵蓮花。”
展明耀也驚了:“你們是說,跟來了。”
“只有這種解釋了。”
景若曦道:“這麼說的話,那天晚上在酒樓裡,兇手是在場的,也察覺到了我們在演戲,所以並沒有出現。也沒有出現去就梁琦梅,而且默不作聲的跟上了我們,可能隨時在找機會,對下一個目標下手。”
說著,眾人奇奇的看向展明耀,只看的他覺得背後涼颼颼的,好像是站了一個人一樣。
展明耀了臉:“你們別這麼看著我,也都放一百二十個心,就算的下一個目標是我,我也不怕。雖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,可殺的都是些手無縛之力的普通人,不可能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
“不要,我會小心的。”展明耀篤定道:“我又不是嚇大的,難道連這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麼?”
這話說的也是,葉長安想想也略放了點心。
“燕名。”葉長安道:“再回到京城的這幾日裡,你先跟在展公子邊保護他。”
燕名應著。
展明耀雖然想說不必,但是葉長安好意難卻,也就沒拒絕。
只是景若曦突然起了,走到了屋子的一角。
那裡有一個小櫃子,上面放著一個盆栽,是一顆景觀榕樹,榕樹大約是之前有些歪裡,用一鐵拉著,一邊拴著樹幹,一邊綁在花盆裡的一木上。
“怎麼了?”眾人都走了過去。
景若曦道:“我剛才一直在想,勒死江戰的是什麼樣的兇。細長的,有足夠度的,還有些……”
“是鋼?”
“對,而且是一隨手撿來的鋼。”景若曦手在鋼上了,將手指給大家看:“江戰服上沾著的,其實是鐵鏽。是掙扎的時候,蹭到服上的。”
葉長安沉道:“從最開始的用固定的方法殺人,留下固定的記號。到現在隨便抓著什麼兇就算是什麼兇,記號也從胭脂換了就地取材的,這個兇手,真的是要失控了吧。”
像是從條條框框裡跳了出來,隨而為起來。
“更讓我覺得,想要幹一票大的。”景若曦接著道:“然後,就收手。”
“收手?”展明耀冷笑一聲:“殺了那麼多人,怎麼收手。”
“從此不殺,不就是收手了?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怎麼不可能呢。”景若曦有些擔心:“如果真的收手,那就真的像是一滴水進大海,可能再沒有人能找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