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在縣令和那麼多人面前面子有點抹不下來,葉長安表有些不悅,似乎要生氣,但是又生氣不起來。
景若曦無論做多出格的事,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好像你多說一句,就是你計較小氣一般。可如果換一個人,換做在京城,哪裡有手下敢這麼拽著他走。
只是景若曦本沒管他的糾結心,很快就將人拽著走到了院子門口。
“快走,別出聲。”景若曦低聲道:“秦瑤可能看見兇手了。”
“誰?”葉長安一驚:“你說誰?”
景若曦將剛才秦瑤說的事重複了一變:“大人,花行風和燕名呢?他們怎麼沒在?”
“燕名要保護展明耀,花行風出去了。”葉長安道;“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景若曦腳步頓了頓:“那會不會有危險?”
對方雖然是個子,卻是個滿手腥的兇手。武功雖然未必比葉長安厲害,但一定慣於殺人。
景若曦有點不放心,如果葉長安到了兇手,有什麼三長兩短,那肯定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但葉長安顯然誤會了,看了一眼:“你害怕?”
景若曦的膽子並不小,法醫的膽子是不可能小的,但是不怕鬼是因為不相信這世上有鬼,但是怕兇手是因為這世上真的有兇手,這完全是兩回事。
不過就在景若曦還沒考慮好到底是氣一點還是直接認慫的時候,葉長安已經接著說話了。
“放心。”葉長安道:“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雖然說在這個年代,按道理來說,葉長安的命是最重要的。在遇到危險的時候,理應給葉長安擋刀擋槍擋子彈,可是葉長安這話一齣口,景若曦頓時覺得心裡安穩了許多。
因為知道葉長安說的是真的,不是說說而已。尊卑上下都不說,至他是一定會保護自己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景若曦正經道:“我是擔心大人的安危。”
“你擔心我?”葉長安竟然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景若曦,隨即點點頭:“雖然你臉上沒有什麼擔心的表,但是我相信你。你說謊拍馬屁的時候,跟現在這表不一樣。”
景若曦了自己的臉,心裡詫異,有麼?不可能啊,是很系統的學習研究過心理學微表的,說謊的時候也能比較完的控制自己的表,不可能那被看穿的那麼明顯。
就在景若曦的糾結中,葉長安突然道: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麼了?”景若曦頓時張起來。
“你看那是什麼?”葉長安指著昏暗中的一塊牌子。
景若曦眯了眯眼睛,好像是一塊墓碑。
他們按著秦瑤指的方向一直往西走,沒料到往西沒多久,就像是走到了村子的邊緣,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人家了,很是荒蕪,更多的是零落的樹木和石碑。
“這裡好像是個葬崗。”葉長安又往前走裡幾步,放眼去,便看見了一片黃土石,其中一座一座的墳包,在昏暗月下,十分滲人。
好在景若曦不怕死人,視線四看著,突然道:“有東西。”
說著,景若曦快步走到前面,從一枝路邊的樹幹上,拿下一小塊黑布料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