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錯了……呢?”
“猜錯了不怪你。”
“那猜對了呢?”景若曦道:“我相信猜對了大人不會怪我,若是不小心猜對了,猜多了,那怎麼說?”
“猜對了,那好。”葉長安被噎了一下:“猜多了,我不承認就是了。”
葉長安說完,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。他雖然不是個做事很嚴謹的人,但以前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,自從和景若曦認識後,越發不著調了。
景若曦放了心:“其實我之前就懷疑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瞞不過大人。”景若曦謙虛道。
“若曦客氣了,是我瞞不過姑娘才是。”
景若曦一笑:“大人的作風,燕名他們的作風,說話形式,都和普通京中的公子侍衛不同。”
“怎麼個不同?”
“也不好說。”景若曦想想:“每個人的氣質都是和經歷息息相關,比如一個書生,就算穿上盔甲,一開口也是之乎者也。而一個沙場戰將,即便穿上長袍,也難掩蕭殺肅穆之氣。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葉長安點了點頭:“那我上呢,有你所說的蕭殺肅穆之氣嗎?”
“大部分時候沒有,偶爾不經意間會出來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你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,戰場廝殺,金戈鐵馬。”景若曦道:“但是,你平時又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,這模樣和偶爾顯出的蒼涼是截然不同的。所以我想,你曾經經歷過的那些,必不足為外人道。”
景若曦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,那還真不是憑空的。法醫這個職業,雖然不在第一線,可總是這個大行業的,會聽見,甚至看見各種各樣的況。
比如臥底。
這是一個分裂人格的工作,白日斯斯文文的老師,說不定晚上就是遊走在黑暗中的毒販。檔案室裡戴著眼鏡的管理員,也許曾經是功勳赫赫的戰將。
下有一群人對抗黑暗,黑暗中也有一群人守護明。他們也許永沒有姓名,但都有一顆比普通人堅強堅定的心。
葉長安從桌上翻開兩個茶杯,倒了兩杯茶,抿一口咂了咂:“這幾個字倒是用的傳神,不足為外人道。”
一切盡在不言中,景若曦替葉長安嘆了口氣:“我雖然不知我們中的是何種迷幻的藥,但顯然那藥會勾起人心中最恐懼的記憶。我的恐懼是黑暗和炸,大人的,是一場……戰,或者刺殺,總歸哪一類的場景。”
“你中裡幻藥之後,便看見虛空有箭來,你狼狽躲閃,然後抓住我,說……”景若曦想了想,還是決定一針見,痛快一些:“說你哪怕是千軍萬馬,也不會人傷我分毫。”
葉長安的臉猛的變了。
“所以我猜。”景若曦一字一句道:“那一場慘烈廝殺中,有一個重要的人,你沒護住。”
葉長安一下子站了起來,作之大,差一點將桌上的茶壺翻。








